灭迹。
镇里传言大户们杀死丢掉杨柳河里的人并不少。
韩如星点了点头,自然认识小镇的规矩,也知道这些事情不可以犯。
当然他本是贫寒出身,也更没心思去占谁的便宜。
除了要活得平安以外,他还在父母那里继承了另一个淳朴的思想,那就是要活得本分。
何为本分
那就是不属于我的坚决不要,属于我的坚决不让。
这就是韩如星的处事之道,所以他很难生气。
因为这个世界上最苦厄的事情都落到了他的头上。
爹死了,娘死了,老师傅也死了,自己被剑炉赶了出来,差点饿死冻死。
这些他都没有生气过,那还有什么好生气的呢
“顾、宁、曹、战”是小镇的超级大户。
这四个姓氏,放眼人族天下,便可以想到一些人。
例如刀圣曹玄。
例如晋阳帝座顾义飞。
例如宁夏仙朝的宁。
例如大魏战家。
韩如星不知道这些,但却也不想去那些朱门里去。
因为他不喜欢那些满堂金贵气,怕被迷了眼,也被迷了心。
“周、宁、曹、战”四家相距不远,就在小镇的中心。
小镇的中心的路不是土路,而是由昂贵的青石板铺成的,光滑如镜好看且走在上面很舒服。
那穿着草鞋的韩如星踏着青石板,忍不住多磨蹭了几下脚丫子,似乎很享受走在青石板上的感觉。
周家、曹家、战家出来的都是一些丫鬟下人。
只有宁家门前那老桃树下,站着一个老人,沉默地看着北方,似乎在思念着久久未归家的某人。
老人姓宁名崇伯。
小镇的人也敬诚为宁伯。
按照往年的传统宁家的姓早就应该到了。
今年这封信却晚了一些,偏生又碰着这个甲子将近,买剑人即将到来,所以宁老爷子不免有些担心。
当然不是担心宁家,而是担心很多事情。
宁家门口的桃树似乎是受到了宁家福气的眷顾,竟然比别处的桃树生得不知道旺盛了几分。
春里的桃花,也娇艳的仿佛要滴出水来似的。
但这在韩如星看来,那些桃花的娇艳却有些冷,就像是染了血一般。
韩如星不知道的是,宁老爷子也是认为那桃花娇艳得有些过分,如同染血。
似乎是因为自己身上扫把星、灾星的身份,韩如星刻意与桃树下的宁老爷子保持了一定的距离,然后俯身行礼。
“宁老爷子,您的信。”
他的声音依旧干净而平静,如同清风一般清爽,冬雪一般干净。
在小镇上能够见到宁老爷子这般平静的不多,恰巧贫寒到了极点的韩如星正是这样一个少年。
宁老爷子接过了信看着那欲要行礼离开的少年,不知道想到了一些什么事情,有感而发,说道。
“其实这个世界上,只有你自己最懂自己,但又只有你自己最不懂自己,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但无论如何最重要的是一颗心,若是你清楚的知道心灵的方向,就不会做出后悔的事情,人生若不悔,方是正确,不要相信扫把星、天煞孤星之谈,日后有些事情总会被揭开帷幕,你会发觉很不一样,与所有人说的不一样,与你想的不一样。”
“在这之前你这份心性是很好的,世人皆言执碗要龙吐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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