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台下的人怒了。
若不是畏惧西海剑阁那些弟子,恐怕他们早已经飞入棋馆,将那白三狠狠地揍上一顿了。
“如此行棋荒诞之辈,怎么可能赢贺先生。”
“还有没有天理,难道如此有辱棋道之辈,竟能夺魁”
“这行棋真是好没有道理。”
有人怒,有人悲,甚至有人嚎啕大哭。
宴台下众人的情绪很是有趣,也算是四海宴上别样的风景。
就在这时候,贺先生再次拍案而起。
只是这一次不是恼怒,而是满面的惊喜和钦佩。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贺先生一脸惊叹,最终对着白三行了一礼。
“小友真是棋艺非凡,让贺某人佩服的五体投地,好一个山穷水复疑无路的局,好一记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杀招,妄老朽近乎一生投于棋道,竟开始看不出个所以然来,还对小友如此无礼,实在是失敬失敬,老朽在这里给小友赔罪了。”
这让宴台下的众人,目瞪口呆。
显然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成这样。
“这棋到底有何高明之处”
“那斯是如何绝地反杀的”
“依贺先生之言的意思,难道那斯一开始就是故意设局引导贺先生走成这幅模样,难道那斯竟如此恐怖”
无论之前发怒的、哭嚎的此时都统一变成了惊讶,看着那还天珠折射出来的画面,瞪大了眼睛,也绞尽了脑汁,却仍百思不得其解。
白三“无妨世人皆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其实在下并不擅长棋道,只能如此方能制胜,见谅。”
此话本来是解释。
但却听得宴台下的众人欲要吐血。
你在棋道上战胜了贺先生,竟然还说自己不擅长棋道。
那么自己这些人岂不是不配玩棋
此时宴台下的众人,看着白三那张本来很是好看的嘴脸,都觉得无比可恶,甚至想要冲上去弄死白三。
贺先生笑了笑,再次行礼“多谢小友赐教。”
白三摆了摆手“不谢。”
这一场棋技之战就此结束。
接下来白三的对手,竟然是那位无名、黝黑的少年剑客。
谁都没有想到,那位无名、黝黑的少年剑客,竟然能够在棋道上也如此生猛。
不过接下来的一幕,让很多人都惊掉了大牙。
“这是怎么回事”
随着宴台下无数声惊呼,大家都看向了这场棋战。
原来那无名、黝黑的少年剑客,竟然行棋风格跟白三很是相近,都简陋无比,却又如同剑一般锋利。
如果稍不注意露出一点儿弱点,就可能被对方一剑杀死。
不过这场棋局依然没有进行太久。
因为白三的剑比无名、黝黑少年剑客的剑更快。
这个世界上,最快的剑便是白三与蓝剑。
剑道如棋道。
那么没有人能够快过白三,便不能战胜白三。
除非蓝剑亲至。
于是那位无名、黝黑的少年剑客就这般败了。
不过少年剑客并不气馁,只是站起身眼神很是明亮地看着白三,然后深深行了一礼。
是晚辈对前辈行的见礼。
宴台下的众人纷纷点头,觉得那位少年定然是一位有礼之人。
“难道这位行棋简陋的少年竟要夺魁”
“不能再以丑陋说事,否则岂不是我们连贺先生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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