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城了”
“出城了出城了”博德上校的咆哮几乎掀翻房顶,他怒不可遏地质问“他躲着我想干什么他想干什么他要是想投靠红蔷薇、投靠马格努斯那条毒蛇,就让他到我面前亲口说出来让他给我滚出来”
梅森被喷了满脸的唾沫星子,却不能伸手擦拭,只能低声下气地说好话“蒙塔涅上尉不是要躲着您,上校他怎么可能躲着您呢他是真的出城了我保证,如果他知道您要来,他无论如何也会多等两天我们对您都是十二分的尊敬,怎么可能故意躲您呢”
博德上校的怒火没有因为几句好话就平息,他冷笑着问“哦不是故意躲着我那你说说看,他出城做什么去了”
梅森喉结翻滚,苦笑不得“去参加婚礼。”
一个又一个醉眼惺忪、意识模糊的杜萨克摇摇晃晃走到温特斯面前,要向“狼之血”敬酒,全都嬉皮笑脸的老谢尔盖挡了下来。
看着同样意识模糊的老谢尔盖,温特斯转身招呼瓦希卡过来,不动声色地问“你爸爸不会喝出事”
“大人,放心”瓦希卡打了个长长的酒嗝,嘿嘿笑着“这才到哪呀”
温特斯嗅到瓦希卡身上的酒气,稍微板起脸,问“你也喝酒了”
“就一杯。”瓦希卡小声回答。
温特斯不知该说什么好。
看到温特斯的眼神,瓦希卡二话不说抽了自己一耳光,拍着胸脯保证“再不喝了您放心,现在开始谁来找我,我也不喝。”
温特斯点点头,转身看向婚礼现场唱歌跳舞的人们,配合地鼓着掌打节奏。瓦希卡抹了抹嘴,退到一旁。
“我觉得瓦希卡变得聪明了一些。”坐在温特斯身旁的巴德笑着说。
“有吗”温特斯哑然,他想了想“那小子的脑袋之前狠狠摔了一下,可能有些关系。”
巴德大笑起来,伸手又要了一杯啤酒。
“谢谢你,巴德。”温特斯看着婚礼现场的人们,小声说。
“你永远不需要谢我。”巴德喝了一口啤酒,认真地说“但你真的需要谢谢梅森学长。”
温特斯的颅腔深处传来一阵剧痛,他推了推巴德,顾左右而言他“那個馅饼看起来不错,帮我拿一块。”
伱永远不可能弄清杜萨人的家里究竟藏着多少好东西,不安稳的世道和狡黠的生存智慧让每个杜萨人家庭都像田鼠一样拼命挖洞储备。
即使经历过一轮战乱和一轮饥荒,狼镇杜萨村的储备看起来仍然远远没有见底。
至少温特斯就亲眼看到有杜萨克老头子从马棚下挖出埋藏的粮食,磨成面粉、烤成面包。还有人赶着马车进入森林,从秘密酒窖里搬回大桶大桶的麦酒。藏在野地的牛羊也被找了回来,宰杀、烹饪。
聚集在打谷场的所有人都像过节似的,穿着自己最好的衣服,打扮得花花绿绿、漂漂亮亮。
而这一切不求回报的、倾尽所有地付出都是为了一场婚礼。
不过不是温特斯的婚礼,而是皮埃尔吉拉德诺维奇米切尔的婚礼。
新郎此刻正穿着一件传统杜萨克风格的白色袍子和蓝色带镶绦的裤子,坐在摆满美食的长桌的正中央,微笑着接受着亲朋好友们的祝贺。
米切尔夫人坐在新郎的左手边,破天荒地同样身穿杜萨克妇女的盛装,欣慰地接受着人们的祝贺。
不过坐在米切尔夫人左手边的吉拉德米切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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