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枪托砸倒了为首的卫士。
这一枪托就像是洪水开了闸,其他士兵一拥而上,守卡的卫士被揍得鼻青脸肿,稀里糊涂地做了俘虏。
约斯的弗利茨冷峻地剖析着面前的一切,他原本以为那条线是不能逾越的,但当他真的跨过那条无形的线之后就像凯撒跨过卢比孔河,他突然意识到“越线”也没什么大不了。
“目标”弗利茨拔出佩剑,直指长街的尽头“国务宫”
阴燃的红炭再次变成熊熊烈火,火舌飞舞着窜上屋檐,伴随着人类的嘶吼冲天而起。
第二“坚贞”国民军团第一大队的全体军官士兵呐喊着展开成战斗队形,向着在阳光中反射出金光的国务宫猛扑过去。
与此同时,陆军省。
联省陆军名义上的最高指挥官,陆军部长威廉巴伦支准将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满头大汗在办公室里转圈走。
巴伦支去年才晋升为准将,也是去年才从陆军省对外联络部部长的闲差事一跃被提拔为陆军部长。
有传言说,正是因为威廉巴伦支常年在陆军省任职,一向和铁板一块的军令部系统不对付,所以莱昂内尔国务秘书才一力委任他为陆军部长。
在别人看来,巴伦支是走了狗屎运。而唯有巴伦支准将自己心里清楚,在这个兵变一触即发的节骨眼,陆军部长的位置有多不好坐那把刻着部长官衔的椅子根本不是椅子,而是烧红的铁板。
因此上任以来,巴伦支一直尽己所能弥合军政分歧,缓和议会与军部的矛盾,并且每天晚上虔诚祈祷自己能平安捱过任期至少不要在自己的任上出事。
可是怕什么偏偏来什么,头顶的利剑还是落了下来了,屁股下面的火药桶还是轰然炸响。
比起失态的陆军部长,办公室里另外两名尉官的神情却要自如得多。
“将军,别浪费力气。”一名尉官有些看不下去堂堂将官惊慌失措的模样,不温不火地劝道“坐下休息一下吧。”
另一名尉官也开口“您在这里很安全。”
两名尉官虽然嘴上说得轻松,右手却紧紧握着簧轮枪的木柄,眼睛也死死盯着巴伦支,一刻也不放松。
威廉巴伦支停下脚步,看着两名尉官,试探着问“你们是”
“19期,费尔南多阿尔贝特。”
“20期,亨利沃斯。”
两名尉官一板一眼地抬手敬礼。
“阿尔贝特少尉,沃斯少尉。”两鬓已经有白头发的巴伦支准将怜悯又悲哀地注视着两名年轻后辈“你们原本前途无量,为什么要牵扯进这种事情里你们本来应该保卫共和国,可是现在,看看你们自己,你们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吗”
两名尉官交换过眼神,19期的阿尔贝特少尉眯起眼睛“那您呢您清楚您正在做什么吗”
巴伦支不意想对方居然敢开口反驳,下意识拿出了将军的威严“你在问我”
“对。”阿尔贝特盯着准将,一字一句地重复了一遍“您清楚您在做什么吗”
“什么意思”
“共和国政府内部蕴藏着何等的,您难道不是比我们更了解国民议会究竟能不能代表国民,您难道不是比我们更明白国务宫里坐着多少脑满肠肥、只顾一己私欲的蠹虫,您难道不是比我们更清楚”阿尔贝特咬牙切齿,恨声质问
“可是您呢您做了什么你屈从他们谄媚他们就为了继续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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