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联省。”
老施米德的脸色变得凝重,一旁的富勒不明所以。
“至于另一个问题。眼下的局面,留守旅馆的确更稳妥。”温特斯已经换上全套的四分之三甲,飒爽英姿像是从壁画里走出来的圣武士。
他握紧又松开被皮革和甲页保护的五指,习惯着反馈回的、不同于徒手的握感“但是比起坐以待毙,我更钟意占据主动。”
“什么是占据主动”老施米德盯着男爵,目光灼灼。
温特斯拔出佩剑检视,剑身散发着幽幽冷气,倒映出他深色的瞳仁。
少顷,温特斯收剑入鞘,利落地将剑带系在腰间“我要去拜访一下白鹰。”
长风已经从马厩牵出来,备着全套的鞍具。
自从到钢堡,温特斯几乎没骑过长风,钢堡也没有纵情驰骋的空间,这匹好斗的公马早就在马房住得不耐烦。
此刻嗅到空气中的血腥味,长风不仅不害怕,反而兴奋地用前蹄一个劲地叩地。
富勒如梦似醉地跟着男爵走进庭院,看着全副武装的骑兵牵马候命,看着男爵从侍从手里接过一把短枪,看着男爵拿着短枪走向自己。
富勒骤然惊醒,慌张后退,凄切求饶“我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然后,富勒看到男爵倒转短枪,将枪柄递给他,问“会用吗”
富勒傻傻地接过短枪,定眼一瞧,竟然是此前自己赠送给男爵的那柄簧轮短铳。
“会用吗”温特斯又问了一遍。
富勒呆立半晌“不会。”
温特斯拍了一下富勒的肩膀“那你今天晚上可能要学着用了。”
说罢,温特斯走向长风。
老施米德大步流星追上温特斯,急切地问“大人,您真的要去北城区”
温特斯接过长风的缰绳,踏镫上马,没有理睬老铁匠。
老施米德一咬牙,单膝跪地“请您也带上我。”
温特斯坐在马背上,居高临下,微微皱眉,上下打量着老铁匠。
老施米德站起身,紧紧攥着拳头“我一家老小都还在北城区,假如真像您所说,我今晚一定得回去找他们没我,他们不行。”
“旧城骚动,现在是什么情形还不得而知。”温特斯冷静地说“眼下横穿旧城区,说不定要把命都搭进去,不能再带个累赘。”
“风险我知道,都担在我身上。不需您照顾我,我还能骑马。”老施米德扭头看向富勒“富勒家的小子,你做个见证。今晚我欠大人一份人情,我要是死了,你去告诉我的儿子们,要他们替我还上。”
温特斯不为所动“比起你的人情,我的部下更重要。”
“您总需要帮手”老施米德不屈不挠“北城区的每户人家都认识我,我也认识他们。您能使动北城吗我能”
温特斯注视老施米德几秒,抬手指向后者“给他牵匹马。”
卫士很快又牵出一匹备好的马,交给老施米德。老铁匠二话不说,直接跨上马背。
富勒后知后觉,也踉踉跄跄跑进庭院,一把鼻涕一把泪“也带上我大人我全家也在北城”
温特斯扫了一眼富勒粗短的四肢和圆滚滚的肚子“你不行。”
富勒还想再哀求,卡曼从阴影中走出,在富勒的后脑勺敲了一下。还在抹眼泪的富勒身体一颤,软软倒地,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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