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钢堡郊外。”纳瓦雷商行的老合伙人补充道“蒙塔陆军与联省的关系千丝万缕,所以我们一般不会主动接近蒙塔军官。”
温特斯想起上校对联省和维内塔不加掩饰的敌意“我大概能猜到伯尔尼上校为什么还不是伯尔尼将军。”
“为什么”
“他恨维内塔人。”
艾德老先生神色平静“普遍态度。”
“他还恨联省人。”
艾德老先生斜睨大厅内的客人“此刻您能看到的蒙塔人差不多都是这样。”
“他恨得很露骨。”
“原来如此。”艾德老先生抚掌“那上校阁下当不成将军我就不奇怪了。”
温特斯想笑又笑不出来,他叹了口气“您招我过来,是要为我引见卖家”
“不,不是引见。”卡洛艾德不急不忙地解释“白鹰说,他会把卖家送到您面前,他希望您能做成生意,不过具体条款还需要您亲自与卖家商谈。”
“送到我面前怎么个送法”
艾德老先生招来一名埃斯特家族的仆人,简单吩咐后者几句,转身对温特斯说“请随他前去,阁下。”
“我一个人”
卡洛艾德沟壑纵横的脸上浮现一丝笑意“夫人不便在这种场合露面。”
“请您帮我把卡曼神父叫过来。”
埃斯特家族的仆人引着温特斯和卡曼离开大厅,经过一段散发着幽香的走廊,来到宅邸北侧的小会客厅。
仆人请温特斯和卡曼在小会客厅等候,随即倒退着走出房门。
“旧语弗若拉人总能在浪费这件事情上让我震惊。”温特斯嗅了嗅空气中的香味“旧语走廊也熏香香料不要钱的吗”
冬季通风不畅,人多的地方气味难免浑浊。为了解决这一问题,埃斯特府邸的大厅各处都安放了香炉,向空气持续释放特殊的淡淡香味。
让温特斯意外的是,白鹰居然在走廊、小会客厅等没什么人的地方也使用了熏香。
“旧语你不是和人家聊得很高兴”卡曼没好气地问“旧语还叫我来做什么”
“旧语事实上,我刚才一句话都没说。”温特斯严肃地说“旧语戏剧最关键的就是终幕,所以我现在还是男爵,你还是我的私人神父。”
卡曼根本不接话。
“旧语所以”温特斯踢了一脚卡曼“旧语快起来,站到我后面去。哪有我坐着,你也坐着的道理”
卡曼勃然大怒,但最后还是站到温特斯的身后的位置。
“旧语别生气,只是伪装而已。”温特斯拿起小桌上的苹果,递给卡曼“旧语喏,这个给你。”
卡曼接过苹果,反手砸向温特斯。
“旧语不吃就不吃,何必浪费呢”温特斯灵巧地接住苹果,又放回小桌上。
等待的时间总是很漫长,温特斯斜靠着长椅,随口问卡曼“旧语神父,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旧语不可以。”卡曼一口回绝。
“旧语真的有能够辨别谎言的神术吗”
“旧语你猜。”
“旧语我猜没有。”温特斯认真地分析“旧语你们公教会是背誓者的走狗,假如公教会有神术能够辨别谎言,那帝国就不会有叛乱和阴谋了。”
“旧语你说得对,没有。”
温特斯猛地站起身“旧语那你那天在山上用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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