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四名戴着铁面具的侍卫。
金发男人漫步在残垣断壁之中,不时兴致勃勃地在焦土里翻拣出一些小玩意。
老通译陪着金发男人“散步”,四名侍卫站在稍微远一些的地方保护。
“旧语看起来,他们走得很匆忙。”金发男人拣起一根被烧得扭曲的小汤匙,轻声对老通译说“旧语伯爵阁下。”
老通译对伯爵阁下的称呼不置可否,完全没有被触动,他冷淡地说“旧语这次劫掠,特尔敦部最重要的优势是突袭,而铁峰郡的叛党显然早早就知道特尔敦人要来。”
“旧语那么是谁告诉他们的呢”金发男人微笑着问。
“旧语您说是谁告诉他们的呢”老通译反问。
金发男人瞪大了茫然的绿色眼睛。
“别装傻了”老通译不耐烦地换成了通用语“除了你们的小宠物,还能有谁”
“旧语不,不,您说得不对。”金发男人耐心地纠正对方“旧语谁会把狮子当成宠物呢把猛兽当成宠物的人必将丧身于猛兽之口。”
老通译眯起眼睛,停下脚步“既然不是来伸出援手,那你到底来这里干什么”
“旧语观光。”金发男人笑着回答。
老通译啐了一口。
“旧语观察,评估其实就是观光。”金发男人真诚地说“旧语您好奇我们来干什么,也有人想知道你们在干什么、这里在发生什么。世界实在太大,所以一条晚来的真消息比一百条及时的假消息更有用。”
老通译闷哼一声。他虽然称帕拉图现政权为叛党,但是他对于金发男子也没有什么尊敬可言。
“旧语并非不向您伸出援手。而是”金发男子迟疑片刻,轻轻吐出一个称呼,他说得如此小心,仿佛仅仅是提到这个称呼都会被察觉“旧语陛下是很仔细的人。若是想让至尊为您的小小生意注资,您的生意也要先能够存续下去。可是现在嘛”
金发男子环顾四周的焦土和废墟,耸了耸肩,一摊手,一切尽在不言中。
老通译默不作声,甩下一句话“旧语等着瞧吧。”
“旧语好呀。”金发男子微笑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