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万年雪一般冰冷“带路。”
“哎,好,好。”牢头点头哈腰在前面走着。
监牢内的光线很差,原本应该关了不少人,因为空气里有一种化不开的臭味。
但是现在不少牢房都空荡荡的,显然消失的犯人都死在了之前的围城战里。
在监牢的最深处,军官找到了那名以“盗窃罪”被关入监牢的囚犯。
原本就黑瘦的金牙“船长”变得更瘦,皮就像油布一样包在骨头上。嘴里的金牙也没了被牢头全部拔掉,他又成了豁牙船长。
“就是他。”军官点了点头。
牢头急忙带人打开枷锁,跟随军官过来的宪兵走进牢房,把囚犯提了起来。
“是,是你咳咳咳”囚犯艰难地抬起头,借着昏暗的光线看向来者。他话还没说完,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带走。”军官拄着手杖,头也不回地走向牢外。
干瘦囚犯用几乎听不见的细微声音,喃喃说“我我就知道你们会来的”
牢头说着好话,一路把军官送出监狱,还借了一辆囚车给对方。
入夜,金匠艾尔伯特的工坊也是他的家。
一场复仇正在进行。
“别别别杀我,钱,我都给你,什么都给你”艾尔伯特连滚带爬地逃向金库“救命啊”
他雇佣的两个守卫连武器还没拔出来,就被闯进来的人放倒。
金库,躲进金库就安全
没等艾尔伯特跑出几步,伴随着一声细微的破空声,他的膝盖突然一痛,身体不受控制地扑倒在地。
紧接着,他又被人从身后抓住头发,狠狠拽起。
拽起艾尔伯特的人对着他的喉结就是一拳。
艾尔伯特身躯缩成一团,捂着咽喉干呕,再说不出任何话。
“笃、笃、笃。”是手杖点地的声音。
“是你”艾尔伯特一下子就回忆起这个声音,还有那柄马首手杖,他艰难地发出破碎的声音“是你”
另一个干瘦的人影从扶杖军官身后走出来,他颤颤巍巍地走到艾尔伯特面前,费了好大力气才蹲下身体。
干瘦的人影扯下蒙面布,露出黑洞洞的豁牙,把脸贴近艾尔伯特的脸,痛快地笑问“你好啊你还记得我吗”
光线昏暗,艾尔伯特看不清对方的脸,也认不出对方是谁。他拼命摇头,竭力往后躲。
“我叫戈尔德,好运戈尔德。”戈尔德剧烈地咳嗽着,一字一句地说“你不记得我没关系,我可从来没忘记你呀”
说完,戈尔德将一柄匕首缓缓刺入金匠的心脏。
他的动作很慢,既是因为他没力气,也是在享受这个过程。
金匠抽搐了几下,不动弹了。
做完这一切,戈尔德仿佛被抽走灵魂。
他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两滴泪水从干涸的眼眶里流出。他看着温特斯“谢谢,大人”
温特斯摇了摇头,搀扶戈尔德站起身。后者还很虚弱,是强撑着来复仇。
“楼上还有一个女的,几个小孩。”夏尔走了回来,低声说“控制住了。”
温特斯看向戈尔德。
“够了。”戈尔德突然笑了几声“我没死,他抵命就够了。”
夏尔又拿出一张印花羊皮纸“纳瓦雷小姐的本票,在这家伙的柜台里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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