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有的,他在我身边待了几十年我记得,从我还没有嫁给夏知学之前,他就跟着我了。”
“夏夏,你放心。外婆只是习惯了,但习惯是可以改的。”
江宛君眸子暗了暗,“没有什么习惯是改不掉的。”
她神色有些恍惚。
夏之望着外婆,没再开口问。
她尊重外婆的决定。
“唉,你看看我,怎么说着说着又开始伤感了我分明是要问其他事来着。”江宛君轻轻拍了下脑袋,神色懊恼。
夏之坐直身子,“什么事”
“那位蔺家少爷怎么没来”
怪不得江宛君多想,分明那时夏之与她说的是和蔺家少爷一起,怎么这会儿飞船上却只有他们祖孙两个
夏之勾了下唇,神色颇为慵懒“外婆,别多想,是我让他不跟我一起来的。”
江宛君疑惑的看向她。
夏之解释“外婆,我跟他是不一样的。”
“我的亲人只有您了,所以我可以毫无顾忌的消失掉,甚至带走您,但是他不行。”
“他还有很多很多亲人,并不能跟我一样说消失就消失。那样他是对他的亲人不负责。”
“所以,他要解决掉这些麻烦事,才能来独立岛找我。”
夏之说这些事的时候,神色也没有什么起伏。
这些话,有些是她理解的,有些是蔺也说的。
不过确实是,两人都是比较理性的人。
两人之间在一起,靠的是共性和吸引。
她不是一个依附于男人的女生,蔺也也不需要一个只会哭泣撒娇的菟丝花。
他们两之间,要有感性的同时也要有理性。
为了一个男人抛弃所有,夏之做不到。
为了一个女人无故消失,抛弃亲人,蔺也也做不到。
最后的结果就是,她带着外婆先前往独立岛。
夏之从空间戒里拿出一枚令牌,低着看了眼,微微勾唇。
“夏夏,你就不怕他不来找你了吗”江宛君有些不忍心的问道。
但她又必须要问。
独立岛再怎么好,始终只是一个岛屿。
哪里有外面的花花世界好啊。
再说,以蔺也的身份地位,哪怕招招手也有无数的女人前仆后继,江宛君怕就怕她的夏夏成了望夫石
江宛君实在是太不了解夏之了。
“怕不怕外婆,您不应该问我这个问题。”
夏之挑着眉眼,下巴微抬,“我夏之需要男人来保护我去独立岛本来也是我想去的地方。”
“他来,可以。”
“他不来,就罢了。”
“但我相信,他会来。不过,他不来也没有关系,外婆您看”
夏之将手里的令牌摆在桌子上,那是一枚泛着黑金色光芒的令牌。
仅仅是这么普普通通的摆在桌子上,也令人忍不住侧目。
“这”江宛君眼带疑惑。
夏之本想说实话,话到嘴边却转了个弯儿,“这是独立岛的通行证。”
其实不是,这是代表独立岛岛主身份的令牌。
夏之想了一会儿,怕吓晕外婆,还是等以后再解释吧。
有了这个令牌,可比栀夏的身份好用多了。
如果蔺也不来,独立岛就可以算是她一人的天下。
那个世人都疯狂想进入的地方啊。
果然,听到通行证二字江宛君神色变了变,咂舌“这就是通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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