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深林,藤蔓横生,山石怪立。
一只白狐急急自山涧间河流一窜而过,正欲往前头茂林森草钻去,一股恶风自身后扫来
“呦”白狐惊呼,骤转身躯,避过白额吊睛猛虎自后头的扑击。
“窣窣”的草动声中,白狐见猛虎紧盯着自个,抬足缓步而来。
“嗬”它呲牙发声,不断倒退。
“吼”猛虎见它后脚踩入河中,猛然怒吼一声
“噗”的水中声,白狐被虎吼吓得倒窜入河中,正欲转身逃窜,河边猛虎已然扑击而下
“哗啦”水花四溅中,有鲜血随同飞溅
白狐被猛虎紧紧按压在河床下,紧接着,猛虎垂首探入水中,长牙森然,一口咬在白狐脖颈处
撕扯声中,狐眼灵光涣散
胡三娘骤然惊醒
“拍”的火石敲击声中,她点燃桌上油灯。
一缕昏黄灯豆,照的四壁更显幽深。
她只手托腮静坐在凳上,另只手摸着腹部,瞧着床上呼噜声震天响的自家相公,脸上荡漾着笑意。
“砰”木门猛然被人一脚踹倒
“大王有令今晚小荆村,一个不留”当头的彪恶大汉暴喝出声,旋即提刀竖劈,一刀将猛站而起,惊骇欲绝的胡三娘劈翻在地
“娘子”
意识沉沦深渊的最后一刻,她听到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好痛”
“好痛啊”
“胡娘子,你照我说的做”
“来,吸气吐气”
“赶紧用力”
“做的很好”
“啊,嫲嫲,我好痛啊”
“别说话”
“来,吸气”
“哇”
“天啊胡娘子,你什么生了只狐狸”
“砰”
“呜”
“孩儿,你把我孩儿怎么了”
“你这,竟与妖物私通”
“我这就送你,同它一块归天”
“砰”
“苏大夫,我近些日子神思迷沉,夜做惊梦。”
“不知是梦魇入侵,还是功法练出了岔。”
“您帮我看看。”
胡三娘伸出玉臂,手腕搁在桌上上方,一块青润玉石上。
苏凤起见她心神不定,脸色憔悴,再将两指搭在她腕间,听脉搏晦涩,心中一动。
“胡楼主,方便将梦中经历讲与我听”
胡三娘点了点头,说道
“第一晚,我梦见自己身化白狐,遭猛虎猎食;”
“第二晚,我梦见自己腹中怀胎,却遭山匪踹家入门,横死当场;”
“第三晚,我梦见自己遭生产之痛,却是产下只妖狐,母子当场被稳婆砸死。”
说到这,她摇了摇头,顿了会儿后,眼露迷色,幽幽叹息。
“梦中场景历历在目,生死悲欢情情经心。”
“我亦难分难解,不知何个是真我。”
“是以,近些日子,再也不敢入睡。”
苏凤起闻言,却是笑道“胡楼主,世情如炼,人生如梦。”
“你今不知何个是真我,我倒以为,个个是真你。”
“我给你开个安神入梦之方,你服下后,好生安睡。”
“再看看,我说的对不对。”
说着,他手上出现个瓷碗,将迷神水递了过去。
胡三娘犹豫了下,还是接过瓷碗,慢慢饮尽。
旋即,她眼神一沉,便趴在桌上睡着过去。
苏凤起见此,微微一笑,起身往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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