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笑:“我不爱喝花茶,这些都是特意为你做的。”
桥雀动作一僵。
糟糕。
这个心灵手巧又温柔的九千岁竟该死的甜美!
他心跳乱了拍,脑海中浮起林嘉北与殷朔的脸后,又很快冷静下来,沉稳的放下杯子:“其实我也不爱喝花茶。”
苏仲朝怔住,垂眼笑了笑:“那就不要勉强自己。”
桥雀:“......”
糙。
男主看起来好可怜。
他刚刚说话的语气是不是太严肃了点?
良心有点隐隐作痛。
要不还是改口把花茶要回来吧......其实他真的挺喜欢的。
想到就做,桥雀若无其事的又捧起杯子,为自己挽尊:“但是你做的花茶和别人做的自然不一样,我不喝别人的,只喜欢喝你的。”
苏仲朝蓦然抬头,眼眸里的欢喜浓烈的几乎要溢出来:“真的?”
见他这么高兴,桥雀莫名的也高兴起来,爽快又矜持的点点头道:“真的。”
苏仲朝唇角扬起,压不住笑意,索性又为他斟满了茶杯,柔声道:“那你多喝点。”
桥雀仰头吨吨吨。
来回喝了几杯后,桥雀后知后觉的从宾主皆欢的气氛里走出来,赶忙制止了苏仲朝的续杯行为,轻咳道:“你约我独处,是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吗?”
苏仲朝顿了顿,耳尖霎时泛起红:“我想向你道声歉。之前庭院相会后,我初时以为是场梦,直到从殷朔那得知他已经知晓虎符的事情,我才知道我那夜......当真冒犯了你。”
桥雀恍然,随意的摆摆手:“就是抱了下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你不用放在心上。只要你以后老老实实的别作死,等咱们都空了,还能坐在一起继续喝茶呢。”
苏仲朝攥着茶杯的手紧了紧,忍不住问道:“今日之后,你还愿意与我对杯交心?”
桥雀迷惑:“愿意啊,话说今天和明天有什么区别吗?”
苏仲朝哑声道:“明日的我......手中没有了实权,便是一介废人。”
桥雀皱眉:“谁说的,这不是还有我护着你嘛。你安心的去找对食、或者是养干儿子,我保证没人敢欺负你!”
苏仲朝深深看他:“有你这句话,仲朝即便是马上会死,也死而无憾。”
桥雀啧了声:“能不能说点好的。”
他主动给苏仲朝倒茶,一副喝多了心灵鸡汤的过来人模样,絮絮叨叨的开始给对方灌乱七八糟的人生格言。
他们一个敢说,一个敢听,气氛和谐的聊了许久。
直到苏居仪带着全部司牌回来,桥雀才止住话匣子,欢快道:“时候不早,那我就先回去啦。”
苏仲朝眉眼柔和的嗯了声,起身道:“我送你。”
走到门口,桥府的马车已经停住等候。
苏居仪带着自己的马来的,这会见门口空荡荡,便愣头愣脑的去找马。
桥雀抬步走向马车,刚抓住车沿,还没来得及上去,苏仲朝忽而在此时冷不丁的开口:“桥和息。”
桥雀回头,漂亮的小脸上带着疑惑。
苏仲朝站在原地定定的看着他,一字一顿道:“臣——永远是娘娘最忠诚的那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