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乐轻颜下车时旁人都没注意他的衣服已经换过了。
皇帝亲临,军中早已支起一顶崭新宽敞的营帐,里面的东西倒也算齐全,可坐在床边的顾陌辞左思右想,还是觉得这里缺了点东西。
他来北边境,就是为了缠着乐轻颜,如今他们两人分开睡……这算什么?这跟他的初衷不一样啊。
顾陌辞掀开营帐,外面站着两个士兵,二人见顾陌辞要往外走,连忙开口道:“陛下要去何处?”
急切寻找皇后的皇帝陛下一脸严肃:“此次事态严重,朕要去找神武将军商讨对策。”
士兵们了然,准备派个人送顾陌辞过去时,顾陌辞又开了口:“不必喊人,朕知晓主营在什么地方。”
顾陌辞说完就直接走,找到主营后直接钻了进去。
不远处的夜沉看见顾陌辞钻进主营,对着身旁的溯月道:“不如今晚你我二人守夜,让那二位兄弟去别处?”
溯月很明显跟夜沉想到一个地方去了:“好。”
顾陌辞钻进主营,主营里只燃了一盏油灯,他左看右看,并没看见乐轻颜的身影。
“奇怪了,盔甲和剑都在这,人去哪儿了?”顾陌辞低声嘀咕着走到外面,打算问一问门口的人。
只他进去这一会儿功夫,门外的人就换成了夜沉和溯月,顾陌辞问道:“安之去哪儿了?”
夜沉道:“主子去洗浴了,晚些会回来,陛下坐着稍等片刻就好。”
顾陌辞点着头,又道:“你二人怎么到这里了?我记得方才你们不在这。”
溯月笑的别有深意:“这样才方便陛下与主子行事嘛,他们那群人可什么都不知道,让他们听见了多不好。”
顾陌辞:“这都什么跟什么?”
溯月轻咳两声,低声道:“陛下放心,你二人发出什么声音我们都不会进去,我们也会拦着其他想进去的人,保准让你们快活个够。”
顾陌辞忽然明白了。
顾陌辞红着脸,骂骂咧咧地走回了营帐。
他仰躺在床上,眯着眼看营帐营帐厚厚的毡布,闲适地打了个哈欠。
他好说歹说才把所有的事情都丢给了顾复,自己一个人跑到这个地方做逍遥皇帝,这一趟不多做些什么就可惜了。
要真做溯月说的那事儿……也不是不行。
都认识这么多年了,彼此也很是熟悉,反正都是要跟他过一辈子的,早做晚做也没什么区别。
就这么想着,顾陌辞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画卷。
其上的种种龙阳姿势都让顾陌辞羞红了脸。
话说……这玩意还是顾复塞给他的,说是他以后会用到。从荆都到北边境的路程中,顾陌辞把画卷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为了不被旁人发现,他还时时刻刻把画卷放在身上,根本不敢露于人前。
现下躺在心上人床上看这东西,还真是别有一番滋味。
顾陌辞心想,我得在上面。
那我的动作就得轻点,我不能让他疼。
顾陌辞把画卷盖在脸上,缓缓吐出一口气,居然开始设想自己应该怎么做。
画卷中的脸被他替换成自己与乐轻颜的脸,种种刻画在纸上的姿势被赋予了活力,一个接一个地活动起来。
顾陌辞突然觉得自己的脸开始发烫,身上也有哪里开始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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