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听,水管至今还在外面露着,来来往往的人看了,议论纷纷,但是没有人帮他,结果,这事一直拖着,没有落实。
到后来验收,刘小姐亲自去到村里,亲眼看到了裸露在外的水管,那些水管惨白,孤零零的,就像一条快要死的蛇,长长的,在地里像是痛苦地挣扎濒临死亡,刘小姐很清楚齐思娜,是个愣头青,吃软不吃硬,就是想要凌驾在别人头上,指手画脚,指挥别人去做即可,不是自己亲自动手来做,刘小姐对齐思娜意见再大,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反对或者抗议,齐思娜比冯菲菲还要狠毒,只是手里没有权力而已,刘小姐见状只是淡淡地说:“水管露在外面不好啊,催促他们埋了吧。”
齐思娜嘴上答应,多少要给刘小姐一个面子,刘小姐是想办法从港岛办公室申请款项,其中包括工资的,如果得罪了刘小姐,就没有了进账,工资就没有保障,刘小姐已经不止一次说筹款比较难了,没有筹到款,何谈按时发放工资?在这一点上,齐思娜还不算犯糊涂。
但是齐思娜就是没有行动,那些水管至今还露着,没有人管,但是齐思娜当年的评估仍是满分,没有扣减一分,这些柯南他们最清楚,没有办法,“二把手”拿“三把手”没办法,只因“一把手”是“三把手”的大姨妈,这种血缘关系,胜过了人间所有的制度,况且机构还没有任何制度。
所谓单位里的制度,也只是治人和被治,建立一些条条框框,说你违反了,就要被惩治;看来看去,柯南发现了问题。制定制度的人,就是治人的人,这些制度不可能治到自己,因此,治人的不怕,被治的害怕,因为权力在治人的人手里,他说黑,就是黑;她说白,就是白。
治人的有话语权,被治的是沉默者,也轮不到被治的说话,无论来自自愿的沉默还是强迫的沉默,都是没有发声的,长期下去,受害的还是被治的,治人的永远都高高在上,永远都正确无误。
想到这里,看着对面坐着的卜向新,柯南说:“例如,现在的人口是个魔术,统计的永远不会准确,因为人口在不断增加;也在不断减少。每分钟都有人生,每分钟都有人死,要想弄准确,恐怕很难。”
“对啊,不知道这位工程师姓什么,您说得很对。”卜向新说,他的眼睛四处看着,生怕有仇敌来寻机报复,要夺去他的小命似的,眼神中透出好奇,又充满着挑战的意味,就是想保存自己的实力,又想置对方于死地。
“他姓季。”蒋门神说,蒋干事完全放开,不再担心什么,该干啥就干啥,不胡思乱想,积极配合卜向新的问题,一问一答,配合的天衣无缝,恰到好处,令人产生愉悦的感觉。
“那么开会其实没有意义,不过,不开会也不行,免得上面来检查答不上来,对吗?”柯南又说,他很懂得目前当下的情况,话不能不说,但是关键的东西,还是要保持分寸,不能毫无底线,毫无章法。
“是的。季工说得很对。没错,的确是这个道理,大家都清楚,可是都不愿说破,这位季工就是不一般,认识这个道理。”卜向新说。
火锅端上来了,晚上吃的是羊肉火锅,山区出山羊,可这羊肉不比大城市里的便宜,哪怕本地产这个,但是交通不便,动一动,就会产生费用,最明显和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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