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相信,很多人不信。原因很简单,不用化验,眼睛一看就知道,那水绝对污染了。
次日一早,多哥要修理房间里的电灯,季柯南和沈静去找他们。这个借口绝对说得过去,合情合理,电灯是需要的,否则,晚上的活动就会受到限制,不可能在黑暗中做事。
坐着麻木,沈静拿眼睛瞟着季柯南,眼珠一动不动,眼睛上眼皮和下眼皮会合,很快又分开,再次会合,再次分开,没戴假睫毛,季柯南也感到阵阵凉风吹过来,可能是风从车门缝里吹进来,背上感到阵阵发凉。
麻木车师傅在前面驾驶,沈静的手有意无意地触碰季柯南的手,季柯南连忙收了回来,尽量让给沈静更多更大的地方,免得男女授受不亲。
他不理她,但很委婉地拒绝,季柯南很清楚他的处境,现在还不是这里的项目负责人,不过,先到的归州,给人的错觉是,先来的一定是头儿,是小小的负责人,实际上他们大错特错,文化的差异,人们的理解力也不同,产生错觉也有情可原。
再说,季柯南和沈静是一样的,都在试用期,沈静很清楚这个,之所以都是平等的,这是肥妞冯菲菲和刘小姐的计谋,目的是让他们三个相互监督,相互打小报告,这样才行,这个安排,沈静十分满意,因为满足了她的这份虚荣心。如果季柯南做错了事,说错了话,那么沈静就可以和负责人通气,负责人会马上知道怎么回事,未来到底怎样?现在他和她是同事,她就有权在领导面前告他的状,随便耍些小动作,就得要他解释半天,甚至还不能说清楚。
季柯南发现沈静的眼睛盯着他看,仿佛看不够,眼睛水汪汪的,看起来很美,季柯南只是在心里赞叹。麻木车师傅专心开车,麻木车的声音较响,这个和缸体有关,季柯南不是很懂,但也算是了解一些。
随着车的摇晃和转弯,沈静的手碰到了季柯南,季柯南的脸红了,瞪了她一眼,沈静赶紧对师傅喊道:“师傅,慢点,慢点,我们不着急赶集,安全第一,安全第一”。
不知道师傅开车时,从反光镜里看到没有沈静焦急的样子没有,总之,沈静装的像,根本不怕麻木车的颠簸,也不觉得危险,她的胆子挺大,她也很喜欢冒险,这点小小的挫折,对她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到了疾控中心,就是以前的防疫站。
沈静给了麻木师傅车钱,要打收据,师傅说不会写字,沈静帮写了一份,让他签字摁手印,他问:“盖私章行不?”
沈静说“行”。就这样,他们又增加了一张‘负担’。一楼传来孩子的哭闹声,哭声震云天,可能将来是个狠角色。
孩子打针哭成这样,对医生来说,见多不怪,想必她们的耳朵也都磨出了茧子,对孩子的苦闹习以为常,所以,下手既快又稳又准又狠,孩子们看到这些白大褂的阿姨,面无表情,本来就怕,加上,不容商量地,和家长一道硬来一针,怎么说也不可理解,只有拿哭声来表示抗议了。
他们上到四楼,哭声还在耳旁回响。
哭声响彻云霄,不愧是龙的传人,有龙的精神,龙的韧劲,像久困于浅滩的龙,遇到电闪雷鸣,倾盆大雨降下时,龙就会腾空而起,让世人瞩目。
“这小子,将来一定要当乐队指挥。”季柯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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