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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了摇头,将手提包抛向沙发,朝摆在桌上的纸箱内窥望。
一直叫个不停的黑猫,看到我之后,叫得更大声。
“怎么了?要吃饭还是要换尿布?”
我不必把脸凑近,就已有一股刺鼻的屎尿味扑鼻而来。
本想叫醒坂东,由他来换,但后来我改变想法,认为还是我来换比较好。
我解开魔术毡,打开尿布,果然已经脏了。我尽量不碰触它骨折的部位,轻轻取下尿布,并以湿纸巾擦拭它脏污的臂部和尾巴。这段时间,她就像抗议似地“喵呜”叫个不停。
经过一番苦战后,我处理好肮脏的尿布和湿纸巾,替她换上新的报纸。这时,那个傻大个揉着脸坐起身。
“咦?老师,您什么时候回来的?”坂东坐在地上,手搭着桌子,若无其事地问道。
“回来一阵子了……”我冷冷地应道。
“啊,您帮它换尿布啦?我已经换过了说……”
“你根本就在地上睡翻了!真是办事不力。”
“我哪有!我才没睡呢……或许有稍微打瞌睡,但才没有睡翻呢。”
我望向黑猫,它已缩着身子,阖上眼睛,静伏不动。看来,它终于觉得舒服点了。
“喂过它了吗?”
“喂过了。”坂东站起身望着黑猫,喜滋滋地应道。
“它有乖乖吃吗?”
“有……啊,不,我试了几种,但它都不吃。”
我朝桌上瞅了一眼,发现有三个罐头、三包猫食已经打开。
“每个都不吃吗?”
“是啊。会不会是没食欲?”
我从袋子里取出两、三粒猫食,放到黑猫嘴边,但她只嗅了嗅气味,连舔都懒得舔一下。
“它有喝水哦!不过只喝一点点。”
这算是好消息,但光是这样还不能放心。
“这样就够了。你去做别的事吧。”
“什么事?”
我从照片中挑选出特征最明显的一张,交给坂东。
“你用这个做一张传单。就在上面写,这只猫目前由我们照顾,请与这里联络。你既然是准备参加司法考试的人,这种简单的文章总会写吧?”
“我明白了。包在我身上!”
坂东一口答应,揽下这项工作。但他的能力不知道该说是如我所料,还是低得超乎预期,文案一改再改,最后几乎是我自己重写。他的设计能力也远在我之下,根本就没有工作可以放心交给他处理。
他一开始写的文案如下——
我辗到一只黑猫。有人知道吗?
“你写‘辗到’是什么意思?只是稍微撞到而已。这句‘有人知道吗’,根本不知道在问什么。”
我撞到一只黑猫。有人知道饲主是谁吗?
经过一再修改,最后完成的文案如下——
一只在附近遇上车祸的黑猫,目前由我们照顾!若有人知道,请打以下电话与我们联络。
如此简单的文句,竟然花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实在惨不忍睹。上面写的不是我家里的电话,而是事务所的电话。
我将照片摆在最后完稿的传单上,影印了二十张,成捆放进手提包里。要是今晚没问出个结果,就将传单放进家里没人的住户信箱里,或是张贴在电线杆上。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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