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的那盆兰花还在我家,你不去取吗走,顺便今晚我有点事情要跟你说。”蒋文涛说。
话已至此,周辰只好尾随他们一起又回了蒋冰冰的家中。
坐在车上,周辰和蒋冰冰坐在后排座,蒋冰冰凑着身子,侧眼看了他一眼,说“哟,还流泪了动真情了要还真喜欢人家,就去追,你看这样,伤了人家的心,也伤了自己的心。”
周辰抹了抹眼角的泪,说“进沙子了”
“你就别狡辩了,我还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蒋冰冰说。
周辰又说“我和她,已经没有可能了。”
蒋冰冰不再多说什么,低头暗自高兴着。
车子很快便开到了家。
周辰进了屋,将那盆枯萎的兰花抱在怀里便准备出门。
这的时候,蒋文涛叫住了他,拍了拍沙发,说“别急着走啊,我今晚还有点事要跟你说,过来坐。”
他只好回身坐到沙发上。
怎么回家一会功夫,坐在身旁的蒋冰冰就收拾打扮了一番,妆画得很淡,可也很漂亮,而且一声不吭,突然感觉有些温婉,扭捏起来,周辰似乎已经猜到了大概。
蒋文涛递过一杯茶水,突然叫出他的名字,说“周辰啊你觉得我女儿冰冰怎么样”
他突然改口了,他居然不叫自己周老弟,而是郑重其事地叫自己的名字,一定是他想的那样。
“哦,冰冰年轻又漂亮,有那么好的工作,这么好的家庭,都很好。”周辰顺着夸耀了一番,当然,这也都是事实,毫不违心。
蒋文涛听后满意地笑了,他拍了拍周辰的大腿,说“那就好周辰你年纪轻轻,就有这么高的医术,这么”
他对周辰也一连串的夸赞。
双方一阵客气之后,终于进入正题。
蒋文涛神情肃穆地看着周辰说“小辰,其实我也看得出来,你们俩对彼此的心意,这样,我就私自做主,帮你们捅破这层窗户纸选个日子,把婚订了,怎么样”
虽然周辰心里早有预感,知道蒋文涛要说此事,但此话一出,他还是一下蒙了,他愣了好久没说话。
其实,能娶像蒋冰冰这样的冷美人的确是他心里梦寐以求的事情。
可她父亲把这些事情提上日程的时候,周辰又突然犹豫了。
他冷静理性地思考了一下,自己是一个土生土长的农村人,无论从出身还是各方面,他都觉得自己高攀不起,很不自信。
蒋文涛轻轻拍了拍他肩膀说“周辰周辰”
周辰回过神来,说“这个一时间太突然了,我能不能考虑考”
看到周辰犹豫,蒋冰冰一下急了,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
“嗨,还考虑什么呀难道是我女儿配不上你”蒋文涛自信地打趣道。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周辰忙解释着。
“那就这么定了。”蒋文涛斩钉截铁地说。
周辰权衡利弊之后,站起身来,鼓足勇气,一口气说了出来
“其实我我目前儿女私情的事我暂时还没考虑,觉得先以事业为”
蒋冰冰看出来他这明显就是借口推脱,她一改矜持,拍桌而起
“老娘还不愁嫁不出去”
语罢,她气愤地跑上了二楼卧室。
周辰无奈地看了看苦着脸的蒋文涛,他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局面,情绪一下蔫了。
“没什么事儿的话,蒋叔叔,我就先走了。”周辰出了门。
蒋文涛独自抽着闷烟,没有做声,也没有起身送他。
今天闹了个不愉快,谁也不想,周辰抱着那盆兰花走在回医馆的路上,思绪万千。
医馆里。
刘汉文坐在院子里看到周辰进了门,忙问
“周辰啊,这几天都跑哪里去了”
“哦,我遇到个熟人,就到她家做客去了。”
朱大勇从屋里走出,一脸的嫌弃,道
“还做客得了吧,估计是去哪里快活了”
他又斜眼瞅了瞅周辰手里还抱着的一盆将要枯萎兰花,又说
“怎么还抱一盆回来都快死了,丢远点。”
“这盆不是我种的,是一熟人送我的。”周辰说。
“熟人这熟人也抠门,送人这种不值钱玩意儿。”
朱大勇并不知,这是一盆价值10万多的新品白梅兰。
周辰不想跟他搭话,只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