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触景生情的刘静雅哭了起来,正在另一边休息的越狱三人组的洪哥、大潘还有浩子听到了刘静雅的哭声,干满几个人在身上的口袋摸了起来,最终还是大潘在屁股口袋内找到一包没剩几张而且皱皱巴巴的纸巾。
于是他拿着纸巾缓缓的走了过去,递给刘静雅,然后安慰的说到:“刘姑娘,别哭了,晨宝哥他们不会有事的,我相信他们一定能顺利完成任务安全回来的!”
刘静雅抬起头看到大潘手中递过来的小半包揉的邹巴巴的纸巾,她也没有嫌弃,直接拿了过来,抽出一张把眼泪给擦掉了,然后哽咽的说到:“我担心的不仅仅是殷晨宝他们的安危,我是想起了理事会的那些同事们,还有理事会内的战友们,他们现在也不知道是还在和丧尸斗争,还是已经被感染了......”说到这刘静雅再也说不下去了,有把头埋在膝盖内放声的哭了起来。
谁知听到这些,一旁的大胖也哇的一声跟着哭了起来,而且似乎还十分的伤心,浩子看到原本去安慰刘静雅的大潘却跟着一起哭了起来,连忙也判了过来问到:“哎哎哎,大潘你这是怎么回事,人家小姑娘想到心上人和老同事老战友哭,你在这跟着气什么哄?”
“我想周狱长,还有邹阿公他们了!”大潘哽咽的说到。
被大潘这么一说,整个休息室内的8个人都陷入了各自的回忆之中,组建3个月左右的n市西南安全理事会对于大家来说是有着不同的回忆的,尽管n市西南安全理事会被以杨国平为首的幕后组织所控制了很长的时间,但是毕竟除了个别唯利是图的人之外,大家都还是在一如既往的坚持着自己的工作,接纳、检疫、安顿着被搜救队员们冒死救出的一批批受困群众,战友、同事之间的感情早就在这危险的环境之中生长了起来。
这种短暂而特殊的感情基本都是建立在生死之上的,大家来自不同部队,不同单位,为着一个共同的事业聚在了一起,有些人因为这份工作不幸牺牲,剩下的人虽然苟且逃了出来,但是失去请朋好友的痛却成了他们一生的遗憾,x病毒的爆发是灾难的,也是恐怖的,并且这样的灾难还在继续。
殷铁生此时的负罪感是十分的强烈的,他觉得自己在这3个来月100多天的日子里什么事都没能做到,并且最后自己还苟且逃了出来,自己收下的那些老战友一个也没能出来,他甚至连杨礼的尸体都没能见上一眼,最后在飞过北门上空,看到那被变异生物撞开的北门,还有那黑压压的丧尸大军,到现在还历历在目,尽管这也只是十几个小时之前的事。
东部大营的态度虽然是接受了殷铁生的建议,但是似乎并不怎么待见这个败军之首,就这么把他冷落在了这间所谓的休息室,殷铁生一行八个人已经在这里待了几个小时了,就连给他们送杯水的人都没有。
虽然招到了这样的冷落,殷铁生却没有一句怨言,并且还阻止了几次其他人的不爽,他告诉大家:“千万不要动怒,无论怎样n市西南安全理事会没有了是事实,于其费口舌去和他们解释,不如尽快投入到接下来的工作当中,如今x病毒的形势已经十分危机了。”
洪哥此时正在和直升机驾驶员小武在休息室的门口抽着烟,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跑了进来对着殷铁生敬了个礼说到:“殷部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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