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里看的那种用嘴吸出毒液的方法时,被路过的邹阿公给及时制止了,他从他的背筐里拿出了草药,用手替我挤出毒液,又敷上了草药,随后就让我的大哥和浩子抬着我一起去了他的住处,我在他精心的照顾下,一周左右已经开始可以下地走路了,邹阿公真的是我的救命恩人,所以我说他不是一般的人!”
听到这张效雷转过身看着依然在闭着眼的邹阿公说到:“阿公啊,这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你为什么不说呢,我们只是想知道你们的底细,在这种非常时期,我们需要尽快建立彼此之间的互相信任!”
听到张效雷这么说,那个邹阿公突然睁开了眼睛说到:“你早这个态度和我说话不久可以了,和你们一样我们也不知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就这么轻易交底,我也是想保护我和他们三个的人生安全,你懂吗小伙子!”
“是是是,使我们多有得罪了,不过我不知道您为什么不去山下找个安全区躲着,偏偏要跑到这山林里藏着,既然你和那些村民不来往,您又何必回到这个山村里来呢?”殷晨宝听到邹阿公的态度有所缓和,连忙追问到。
邹阿公抬起头看了眼殷晨宝说到:“还是这孩子的说话口气让人听得舒服,而且我也看过了你的证件,你叫殷晨宝是吧,我刚就一直在想,这个名字好熟悉,好像在哪见过,现在我终于想起来了,其实你们三个和他们三个没啥区别,他们是越狱犯,而你们是逃犯是吧!”
听到邹阿公这么说,三个人的嘴都张大成了o型,都在想着老头是怎么知道这身份的,莫非理事会的宣传单丢到这山里过,还是有他在山间穿行时有遇到过搜捕组的人,带着这个疑问大家又重新看向了邹阿公。
只见邹阿公坐直额身子,虽然双手被绑在身后,但是他一点也没有惧怕的说到:“我在山间踩药的时候看到过天上那飞机投下来的单子,上面仔仔细细的写着你们的犯罪记录!”
“噢,原来你们也不是什么好人啊!”一旁被浩子绑着的人一脸调侃的说到:“你们也没比我们好多少啊,至少我们的越狱是被动的,你们却是那通知单上追捕的那帮人,就是说你们是通缉犯啊,看来性质也没比我们好到哪里去!”
殷晨宝抬头看了眼浩子说到:“在没弄清根本情况之前,请你不要妄加评论,你根本什么都不了解,你知道这一切的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吗,你又知道我们为什么变成单子上所说的通缉犯吗?”
“这些我们并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们和我们一样一定也是害怕追捕跑到了山林里来了,那个单子我们看到过,应该还不止你们三个人,你们的同党呢?”洪哥补充到。
“呵呵,这还用说,他们估计应该是和村子里的人打成了一片,其他人应该就在下面不远处的那片林中小屋那,我说的没错吧,年轻人!”邹阿公冷笑一声说到。
三个人竟然一时间无言以对,呆呆的看着眼前这四个被自己绑着的人。
“既然大家都是天涯沦落人,那又何必为难对方,你给们解开,我们之间的误会也就一笔勾销把,至此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我们过我们的独木桥!”邹阿公突然转变了态度说。
“我们怎么能相信你说的,现在你们身处怎样的一个境遇,你们知道吗?”王井建冷不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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