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
“我叼你个扑街啊,真当我怕你们两条粉肠啊想撇开我跟其他人合作想得美”
说完,乌鸦暴怒的砸碎了大哥大,牙缝中咯咯做响“任因久,骆驼,还有那个抵死的癫龙真当我怕你不成”
十秒后,乌鸦一脚踹开房门,对着走廊处的两个小弟咆哮着“叫齐兄弟,拆了忠义社”
狂龙跟骆驼我惹不起,任因久那个扑街我还惹不起么
这扑街嘴巴这么臭,老子先砍死他再说
等着吧,这笔账,我慢慢跟你们算,迟早有一天算清
乌鸦牙齿咬得咯咯响,鼻间喷出一道粗气,看着两位小弟的眼中满是杀气“还站在做什么,叫人啊你”
震惊了两秒的两位小弟回过神来,慌忙跑过来劝说乌鸦。
“大,大佬动忠义社不好吧现在在医院不方便,有咩事,我们养好病再谈”
“任因久好搞,但是搞完手尾长啊,就连王宝都是他老豆是带入行的”
跟元德堂口那边的事还没搞完,刚刚还因为元德堂口要找外援的事跑来医院避难
现在又跑去惹忠义社,这不是闲得没事给自己找麻烦么
乌鸦暴怒的咆哮着“怕条毛,在班人反应过来之前搞定任因久那个扑街就好了,我就不信那班扑街会为一个废人跟我撞”
两位小弟对视一眼,脑中忍不住闪过一个念头难不成,大佬真是喝到假酒,烧坏脑了
“你们咩意思,是不是以为我劈不死任因久那个扑街”
走廊边有两个护士走过,听见乌鸦愤怒的咆哮声,顿时大惊“快叫医生,喝到假酒那个病人好像烧坏脑了”
“保安,这边有病人发酒癫,快抓住他”
“”
一分钟后,乌鸦被几位保安按住,压进病房,牢牢的捆在床上。
“我没有喝到假酒,我没有醉,快放开我”
“你们两个还站在那边做咩,快过来帮忙啊”
乌鸦愤怒的咆哮着。
守在门口的两个小弟默默的转过头,当自己什么都没听到。
大家出来跟大佬混江湖,都是想风光想发达皆,又不是想死
再讲义气,都不是自找死路的理由啊
“顶,一下这么多事,都不知道搞咩鬼”
此时的李峰,刚刚打了个电话通知余律师中午不过去了。
因为痛失了准备良久的四人行机会,心情抑郁,正在长吁短叹着。
并不知道自己的合作伙伴,已经被接连而来的打击气疯了。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只是迟一两天,没问题的”
扼腕几声缓解了下心痛,顺便安慰了自己两句后,李峰终于冷静下来,拿起电话。
“标叔,找我咩事啊”
中区,警署。
会议室里。
“终于打来了”
标叔听到电话声,长呼口气,拿起电话。
办公室里。
“终于打来了”
杨真长处口气,拿起耳机,按下旁边设备上的录音按键。
“标叔,找我咩事”
“你都是做老板的人,为什么做事这么不小心的连打个电话都要等半天先找得到人,万一出问题怎么办”
标叔语重心长的说了两句,顿了顿,问道“我问你,你手下员工的事,你知不知道”
李峰听得总感觉话里有话,边思考着标叔这个电话是什么意思,边反问道“手下员工标叔你这个语气,难不成谁出事了么”
虽然还没想明白标叔的第一句话是什么意思,但说话小心点总是没错的
标叔抬手挡住欣慰的笑容,语气沉重的问道“你真是不知道”
很好,讲话小心,注意问题
他就知道自己的侄子是机灵仔,听得出的话里的意思。
能在八十年代没有背景的情况下,以华人身份混到高级督察职位的人,怎么可能会有傻的
从早上到现在的重重情况,一开始他还没什么想法,但收到那份案件报告的时候,标叔心中就产生怀疑了
特意从九龙调他来背锅,硕大一个会议室空在这里没人理,案件报告转折还来的这么巧
要说没问题,鬼才信
虽然标叔没想明白中区警署这边这么做到底想做什么,但有问题,是肯定的
在不知道上层想做什么的情况下,保全自己,总是没错的
此时的李峰,还在思考标叔的第一句话是什么意思,习惯性的拖延时间“标叔你都知道,我现在手下几千个员工,怎么可能知道他们搞咩”
标叔提醒道“报馆那边的”
他相信,以自己给出的提示,自己的侄子会把握这次机会洗脱自己的嫌疑
“报馆报馆我都不理的,你都知道我有多忙,报馆那种没赚钱的生意,我怎么可能有时间去理,如果你问的电影公司的事,我还可能清楚。”
“这个都是”
标叔手掌下的笑容更加欣慰了,正想说什么,迟疑了下,转移话题“我问你的事查的如何了”
大概表达下对那些事不清楚就好,不能做得太明显
洗脱嫌疑之后,自然得表现下对港岛治安平稳的想法。
有表现的机会,就不能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