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行途中姚先生就挂了,他损失这么大,想来也没人会怀疑到他的头上
一切,都是为了安全
他正行生意做得好好的,干嘛为了钱冒这么大的风险跟人合作
事成之后还是只能分四分一的那种
真要钱,去银行金库附近吃个饭不就有了
之前的合作谈判那都是一时激动啊
一时冲动犯的错,法官都是可以谅解的
更别说他还这么努力的在挽回自己所犯的错误了
他敢以乌鸦的人格担保,自己的想法变化,绝对跟自己在谈判中被联合压价这事没有任何关系
过河拆桥这种事,他怎么可能会做呢
他还没过河就把桥给拆了,然后大步跳过
至于还在桥上的两位兄弟天灾这种事,大家都不想的
靠山山倒,靠人人跑
做人,一定要自力更生啊
为了让两位合作伙伴明白社会的残酷,李峰也算是大费苦心了
小弟松手后,在李峰笑眯眯的注视下,谭成冷哼一声,整理了下衣服,大摇大摆的走下来楼梯、
走出酒楼,恰好一阵微风吹来,谭成只觉后背一阵冰凉,毫不停留走进车子里,开车离去。
车子启动离去,谭成放松的靠坐在车座上后,这时才发现,自己竟然在三月初寒中,被汗水湿润了背心。
刚才的眼神注视,恶意,太浓了
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谭成轻笑两声,在车上大笑起来。
“不愧的元朗狂龙,果然够癫刚开始跟姚生合作就敢对姚生手下的人来硬的好彩我够聪明走得快”
语无伦次的一阵话后,谭成笑着笑着,忍不住一拳砸在了方向盘上“他都痴线的,拉拢是这样拉拢的么”
“简直痴线”
谭成怒骂几声,疯狂的捶打着方向盘。
谭成开车离开酒楼时,姚先生那边,也收到了消息。
虽然他不知道李峰跟谭成在酒楼里说了什么,但对谭成,姚先生很有信心
想罢,姚先生叫来了管家,吩咐道“等下谭成过来的时候,直接带他来书房”
至于谭成不来不会的
谭成知道自己该怎么做的
信心这玩意,也是相互的嘛
他对谭成有信心,那谭成当然也得对他有信心才行
要是让沟通辜负了信任,那就不好了
令姚先生满意的是,谭成并没有辜负他的信任因为不敢,在离开酒楼后,第一时间就感到了他的府上,跟他详细的述说着李峰跟他之间的对话
姚先生陷入了沉思拉拢得这么直接太夸张了吧,他到底是真的想拉拢谭成,还是想借机分散我的注意力
前者,太直接了,简直就跟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一样
后者的话,这段时间他手下人里跟元朗有交流的人
两种可能性都有,但,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
不过,前者的可能性也不容忽略
敲着手指沉吟了下,姚先生说道“这件事我知道了,我会跟他谈的,你先回去吧”
谭成点了点头,识相的告辞离去。
姚先生在书房内独自思考了会后,拿起了电话,打到了李峰那边。
客套两句后,姚先生直接问起了海外客户介绍的情况
在谈话中,姚先生笑着表示,现在港岛形势不太好,希望李峰可以加快下进度
李峰客气的表示,现在的进度,已经是非常快了,海外分部那边上班时间都在忙这事了所以,想再快,那得加钱
还上班十九都在忙这事,海外客户介绍的事,不都是下班时间才能谈的么
姚先生呵呵一笑“我隐约记得,客户介绍一回事,都是下班才谈的”
李峰大言不惭的回道“所以讲咯,我们海外分部那边不单只上班在忙这件事,连下班都忙这件事,不问你要加班费,已经在看在交情的份上了”
“”
姚先生默默的调整了下之前的想法果然,前者的可能性,确实的不容忽略的
一个电话下来,双方都没有提谭成这回事,但也默契的达成了共识李峰加快客户转移的速度,姚先生意思意思的加了下价钱。
至于挖角那些,明面上姚先生不得做阻拦
剩下的,就看个人操作了
对于这个共识,双方都很满意,自认不吃亏。
姚先生客户早转早好,等客户转移得差不多,他就可以动手做事至于挖角,明面上不能做阻拦而已,不是什么问题
李峰在他临死前多捞点钱,不赚白不赚越是跟他玩长线,到时候他出事了,就越没人会怀疑到自己的头上
在李峰、乌鸦、任因久三人相互配合做事的时候,社团中人并没有注意到的地方,许多事情,也发生了变化
几天时间下来,东南亚那边现有的跟抵港的制衣原材料被地主会的人垄断的差不多了
港岛制衣原料的价格开始加速上扬
两天之内,就升了30个点
地主会等人的身家,也翻了两倍多。
别问为什么材料价格升了三成,他们的身家可以升两倍到五倍
玩金融的,哪能不会用杠杆
可惜,没等黄世同等人开心多久,他们就惊喜的发现,制衣原料价格开始下滑,并且,下滑的速度还相当快
一天时间不到,就跌了五个点
这下问题就严重了
要知道,制衣原料每跌一个点,他们就少赚一沉到三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