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都绷紧得像是一张弓。
叮叮叮。
桌子上的手机这时响起来，吓了两人一跳。
“这是谁的手机？”托鲁内盯着一直响动的手机，有些魂不守舍。
“你傻了吗？这是你的手机啊，是陈旭打过来的，赶紧接啊！”弗兰还保持清醒，他伸手在托鲁内面前晃来晃。
回过神来的托鲁内眨眨眼睛，咽了下口水，然后拿起手机接听电话：
“喂，陈旭，是我，托鲁内。”
陈旭听出来托鲁内语气得紧张，他笑着说道：
“没事吧你？”
“没事没事，我很好。”托鲁内看了一眼弗兰，然后强调自己状态很好。
陈旭继续说道：
“我刚才看了咱们软件的后台，用户注册量突飞猛进，是个不错的开场，不过还有个问题，就是有人趁我们免费下了很多的单，所以我刚才临时更新了一下软件，绑定用户信息，每个用户一天只能免费下单三次。”
“对对对！这个很重要！我太激动了，都忘了这茬。”
托鲁内忽然想起来，将后台注册量和订单成交量进行对比一下，就能很明显地看出来有人刷单的异常数据。
他太激动，都忽略了这个问题。
陈旭继续说道：
“我已经把最新的软件包发给你了，你临时上线吧。”
“好的，陈旭你真是太厉害了。”托鲁内由衷地感叹。
自己在这边烧陈旭的钱，激动得都快痴呆了。
而陈旭还能淡定得分析后台数据，发现问题后还能第一时间更新代码，这份定力，让托鲁内打心眼里佩服。
他和弗兰一起将软件临时更新，限制了刷单行为。
不过账户上余额减少的速率并没有降低，因为越来越多的用户被吸引过来。
与此同时，在其他外卖软件背后资本场，不少人都开始打退堂鼓：
“咱们的软件没有九日外卖的筛选和定制推荐功能，钱也砸不过他们，这是一场必输的仗，咱们趁现在没有亏太多，早点撤吧？”
“好。”
……
这场仗结束得要比陈旭想象得快很多，他入场的十亿花了不到一个亿，就把对手们全吓跑了。
他让托鲁内不急着撤销活动，把今天的订单全都送完。
陈旭不是单纯地烧钱玩，而是有自己的考虑：
因为虽然点餐的人很多，但是附近饭馆提前准备的饭量有限。
所以这个钱烧得有上限，不会真得请全国的人吃饭。
在有限的经费预算下，能给九日外卖营造很好的商户形象，这点很重要。
晚上活动结束的时候，九日外卖消耗了一亿六千万美元。
经此一战，九日外卖屠杀美国外卖市场，一家独大。
这场外卖大战上了全世界各大媒体头条。
九日外卖软件背后这个来自东方的年轻人，出手的极大魄力震撼了所有人。
九日外卖还没正式进军国内，国内外卖巨头已经瑟瑟发抖。
晚上，拉里先生打电话给陈旭报喜，提了一嘴，陈旭哪来这么多钱。
陈旭笑道：
“积蓄。”
拉里先生不禁奇怪，为什么一开始不直接投入市场。
陈旭笑着说道：
“这叫请君入瓮，先礼后兵，让那些老牌外卖软件先得意一阵，后边我们才杀得痛快。”
拉里先生一阵咋舌，且不论陈旭说的话里有几分真假，年轻人有这个想法，就足够可怕了。
拉里这边挂断电话，那边手下就给他带来了一手资料：
陈旭的钱是来自他的证券账户，确实是他炒股赚来的。
陈旭忽然拿出来这么多钱，引起各方注意，包括专门管制市场不良竞争的美国地方检察院，他们第一时间调查了陈旭的资金来源。
拉里的消息也是来自检察院内部。
另外，证券账户交易信息都是公开明细的，拉里拿到资料显示，陈旭过去的几天，进行了数十万笔交易。
每一笔交易都紧跟市场形势，入场和进场的时机把握得像是有预测能力。
这是人力不可为的。
拉里先生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量子计算，他询问部门里负责监管量子部门进度的监工，陈旭的量子机器是不是完成了。
监工专家说上周确实完成了，不过听陈旭说，机器正在测试阶段，还没投入使用。
拉里先生又让手下去查量子部门的数据记录。
下属回答：
“数据权限都在安全部门。”
“那就去查安全部门。”拉里先生不耐烦道。
“安全部门也是陈旭先生掌管的。”
拉里先生眉头深深地蹙起，他开始觉得事情变得棘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