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在身后，掌心悄悄握住一颗棋子。
“没有用的。”傀儡师看着他，“这里是乱星棋局的天元位。”
他说：“灵镜间看不到这里，棋子也传不出讯息去。三天之内，他们寻不到这里。”
他轻叹一声：“有时候太聪明，也不是好事。”
傀儡师目光如电，扫过顾然的脸：“让我想想……剑修天赋惊人，没有斗志，也不想修行，偏偏金丹就能用出三招无上剑技……”
“飞云破天，向上！”顾然趁他说得专心，突然弹起。
本命剑寒光一闪，落入他掌心。
然而下一瞬，司空鹤也跟着跳起。
他没有如顾然所说那般，向上攻击。他高大的身体，再次冲到顾然面前。
飞云破天，反而直直朝着那傀儡师攻去。
“唔——”司空鹤闷哼一声，又喷出一大口鲜血，再次被重重摔在地上。
顾然低头，看着躺在自己脚边的高大青年，对方双手用力撑地，还想要站起来。
可这一次，他伤得太重，怎么都无法重新站起。
“傻子……”顾然喃喃说道。
傀儡师仿佛一点没受影响，正继续说下去：“以你的天赋，修行速度不该比他慢。所以，是你自己不想修行。”
他轻叹口气：“有的人，灵府全毁，也拼命想要继续修行，不惜受尽屈辱。可有的人，却不懂珍惜。”
“与你无关。”顾然冷冷看着他。
“是吗？”那傀儡师静静看着他，“我其实只需要一个九重灵府，本来是想用你的，但这傻小子生机勃勃，更合我意。只可惜你太聪明了，所以我也不能留。”
顾然没有说话。
他的本命剑还在自己手中，而司空鹤，正受了伤，躺在他身边。
他深吸口气，握紧手中的剑。
灵气，自剑尖汇聚，刹那擦亮了剑身。
锐气，从剑身迸发。
顾然微微弯腰，刹那间，他整个人就如一支离弦的箭，朝着那傀儡师冲去。
“你知道为何，修者要修行吗？”
傀儡师的声音，被剑气带起的锐利风声分割得有些支离破碎。
顾然听得不是很清楚。
可是下一瞬，一切仿佛戛然而止。
空旷的山洞中，一下变得极其安静。
直到……
“当当”两声轻响，几截断剑落在地上。
顾然的脸色，刹那变得惨白。
他目光恍恍惚惚，落在地上三截断剑上。
他的本命剑，正分崩离析躺在那里，剑身原本的锐气已经消失，变得黯淡无光——
他的本命剑，断了……
顾然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只手仍然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指腹有薄茧，这是一柄再适合不过的握剑的手。
可是他的本命剑已经……
断了！
“小然！”司空鹤的声音，仿佛来自遥远无比的地方。
传入顾然耳中，也没能唤起他丝毫注意。
他仍然低头，怔怔看着自己的手。
他不想再做剑修，再修行的。
现在他的本命剑断了，不是正好吗？
司空鹤闷哼一声，左手撑着粗糙冰冷的地面。他深吸口气，摇摇晃晃再次站了起来。
他没有再叫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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