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椅,躺椅上铺着柔软的毯子。
向来闲暇时光,躺在这里看书品茗,和好友随意谈天说地,一定非常惬意。
顾然走到其中一个书架前。
剑修前辈说这里有留下剑技和武技,他想了想,恭恭敬敬取出一只卷轴,解开上面的系绳,展开那卷轴。
司空鹤凑过来,有些惊讶:“这画的不是前辈。”
卷轴徐徐展开,一名俊朗的年轻人出现在两人面前。
他有些不驯的黑发随意束起在脑后,琥珀色的眼睛像猫一般,又灵又亮,藏着小小的狡黠。
画像上的男子,正裂开嘴露出灿烂的笑容,明明只是静止的画卷,但笑意仿佛要冲破画卷,渲染出一室阳光。
他的胳膊枕在脑后,穿着深蓝色的劲装,黑色长裤包裹着他笔直的双腿,脚下蹬着一双帅气的靴子。
顾然和司空鹤都没想到,画卷上会是这样一个,看起来狡黠不羁,笑容却灿烂明亮的年轻修者。
——这显然不是那位剑修前辈。
画卷展开到最后,有两行小字:“昨夜忽忆年少时,欲买桂花同载酒。”
画卷没有落款,但一笔一画,精细认真。
连那年轻修者的表情都栩栩如生,想来应该是极熟悉他的人。
“是前辈画的吗?”司空鹤问,“这画的可是他那位故人?”
顾然没说话,只是小心翼翼将画卷重新卷起。
他将画轴放回书架,那上面还有很多类似的卷轴,层层叠叠。
顾然没有再看,司空鹤突然轻叹道:“两位前辈的关系一定很好。”
“嗯。”他随口应了一声。
就听青年又说:“这位前辈,是不是就是那位武修前辈。”
司空鹤说道:“先前大师兄曾提到过,玄武阁那位创出四象阵的前辈?”
“应该是的。”顾然说道。
“两位前辈关系真好。”司空鹤语气有些怅然,他环顾一圈,又说:“前辈刚才说,这是武修前辈花了二十年,九死一生取了山河印打造而成的洞府,真的很美,他一定非常喜欢。”
顾然沉默不语。
“我们走吧。”司空鹤说着拍拍顾然的肩,“这里应该是两位前辈常常会待的地方,我们还是莫要打扰他们。”
“好。”顾然点点头。
这房间中,除了躺椅和卷轴,就没有别的东西,应该是那两位前辈常常休憩的地方。
他俩很快退回湖岸边,顾然回头,又看了眼那房间。
清风袭来,湖面莲花花瓣摇曳生姿,有几扇窗户晃动了下,发出轻轻的“嘎吱”声。
一切都是那样安宁美好。
半山再往下,山脚就是几块灵田。
灵田里种植着一些灵草灵花,顾然和司空鹤都不是灵修,对这些没有研究。
在灵田左边,是一片旷野。
绿草如茵,星星点点种着一些高大的树木。
顾然心中一动,手在储物锦囊上一抹,一步、一剑和一杀同时出现在他身旁。
司空鹤下意识就朝旁边挪开一步,看着扑扇着翅膀的一步和一剑。
“这里是给灵兽们用的吗?”他盯着两只大鹅,问道。
“嗯。”顾然点点头,拍拍一步和一剑的脑袋,俯身又将一杀抱起。
两只大鹅蹭了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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