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司空鹤摇着头,他双手用力握紧。
顾然已经走到他身边,停下脚步。
他俯身,伸手想去按住司空鹤的额头,替他纾解灵气快要爆体的痛苦。
就在这一瞬间,司空鹤突然弹起。
他刚趴在地上有一会儿没动,冷冰冰地面让他保持着最后的清明,勉强积蓄的力量全都用在这一击中。
顾然只觉得手腕一紧,一只热得发烫的手飞快地顺着他胳膊往上,迅速握住他的肩。
然后下一瞬,他只觉得天旋地转。
青年有力的胳膊在他身后一托,将他按在了地上,却没让他后背被撞痛。
顾然的修为本就比司空鹤低了一个大境界。
没有剑在手,他也只是个普通的筑基修者而已。
何况,他对司空鹤压根没有防备,连唤出本命剑的念头都没生起,就已经被制住。
强健的胸膛压制着他,青年单手就轻轻松松压住了他的手腕。
“得罪了,小然。”司空鹤解下自己的腰带,胡乱将顾然的手绑在一起。
他迟疑了下,伸手扯下顾然的腰带,将他双脚脚腕也绑起。
司空鹤松手,积蓄的力量全都耗尽,重新滚倒在地上。
他重重喘了几口气,仰躺在地上:“灵气太多……”
司空鹤一边说着,一边又重重弹起,身体痛苦地蜷缩:“不能让你也……太难受了……你……”
他断断续续说着,神志都变得模糊。
司空鹤额头擦过地面,如同受伤的野兽一般,喉间发出低哑的嘶吼声。
他的双目比刚才更红,仿佛能滴下血来。
司空鹤闷哼一声,手指用力按在地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扭曲发白。
顾然静静看着青年,眼中闪过一道奇异的光芒。
原来……竟是如此吗?
他敛目,看着自己被捆绑着的双手。
原来不是误会了双修,是害怕让自己也变得像他那般痛苦吗?
“司空鹤。”顾然闭了闭眼睛,轻叹出声,“剑修……”
顾然唇角微微扬起:“你只是绑住剑修的手脚,是没用的。”
他双手手腕被腰带缠得乱七八糟,司空鹤绑他的时候,其实还是知道轻重的,并没有绑得很紧。
顾然右手食指中指并拢,轻轻一抬。
他的本命剑,无声无息出现在了他身边。
他们的腰带,都不过是普通棉布,本命剑轻轻划过,就断在地上。
顾然站起来,走到司空鹤身边。
“司空鹤。”他盘膝坐在青年身边,伸手按在他额头。
微凉的手指上,一缕灵气缓缓进入他的额头。
“不、不行!”司空鹤扑腾着,还想要挣开。
顾然的左手,突然握住了他的手腕。
他顿了顿,手继续往下,最后扣住青年的手。
顾然微凉的手指,插入司空鹤热得发烫的手指中。
十指紧扣,掌心相贴。
刚在还在拼命想要挣开的青年,一下安静下来。
司空鹤低头,恍恍惚惚看着两人扣在一起的手。
顾然比他白,手指也更细些。手指修长,和他古铜色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天地阴阳列,一气化乾坤……”
伴随着顾然清冽的声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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