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来了五名洞虚。
一来是觉得已经有洞真长老带队,稳了。
二来那小剑修纵然再天才,也不至于为了他出动更多的人。
何况一般按照宗门之间默认规矩,如果他们这边出五名洞虚,七名金丹,不论是单挑、群挑,或者擂台赛,对方也应该出五名洞虚,七名金丹才是。
可是现在谢宇青一比划,站出来的赫然是十二名洞虚修者。
其中一个比他自己修为都高,赫然已经是洞虚大圆满。
失算了!
镜空宗弟子们又惊又怒,又无奈。
这还怎么打?!
和玄武阁打交道,真的一点都不能按常理推断。
他们只得齐齐转头看向庄凡白,希望这位洞真长老,能为他们想出应对之策。
“徒儿。”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寒渡的声音,“不得无礼。”
“是。”谢宇青连忙转身,恭敬朝门口行礼,“师尊。”
那三十多名玄武阁弟子,也朝门外行礼:
“师叔。”
“师伯。”
那名洞虚大圆满的弟子,则有些与众不同,开口就叫:“师兄。”
镜空宗弟子更加愤怒。
他们就说,年轻一辈中怎会已经有洞虚大圆满的修者,竟然还是寒渡尊者的师弟吗?
这也好意思来和他们打擂台吗?!
听到寒渡的声音,庄凡白终于站了起来。
他目光依然冷冰冰的,静静看向迎宾堂门口。
寒渡缓步走入,脸上甚至带着喜气洋洋的笑容。
“凡白兄,多年不见。”他语气颇为温和,“恭喜凡白兄,已到洞真后期。”
“不敢和道友相比。”庄凡白冷冷淡淡说道:“道友一日千里,十年就直入洞真大圆满,座下弟子更是天资聪颖,今日又有天纵奇才的新徒拜入门下,可喜可贺。”
他说着可喜可贺,脸上却没多少喜色。
庄凡白顿了顿后又说:“只是道友既然得到三月武修,又何必抢我们的小剑修?”
“抢?我们?”寒渡微微一笑,负手走向迎宾堂主位。
他转身看向庄凡白,语气要比刚才冷一些:“我徒儿顾然,好端端一个大活人,怎么就成你们的了?”
寒渡一抬手,阻止庄凡白说话:“何况他想入玄武阁便来,不想入随时可走,想去你们镜空宗也可去,但若是他不想去,谁也无法强迫他!既不需要抢,也不属于你们。”
寒渡在主位坐下,神色淡淡:“道友未免太霸道了些。”
“小剑修是剑修。”
“天下剑修何止千千万?都是你们镜空宗的?”寒渡懒懒问道。
“道友真想收他入门,不如先问问他的意见吧。”他说着,声音提高,“徒儿,进来吧。”
迎宾堂中,顿时所有人都朝门口望去。
他们就见门外,青袍少年长身而立。
他身形看起来还是有些瘦削,脸色倒是比前几日多了几分血色,站在这迎宾堂门口,被玄武阁山风一吹,仿佛还是有些摇摇晃晃。
谁又能想到,就是这名瘦瘦的筑基少年,就在不久前的宗门比试中,青袍寒剑,一剑光耀整个修真界。
那剑光,不知道晃花了多少人的眼!
不过此时最醒目的,还不是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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