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干得漂亮!”
他周围别的弟子也在跟着欢呼,但几乎都是:
“寒渡师叔帅裂苍穹!”
“寒渡师叔威武!”
“寒渡师伯天下第一!”
总之,怎么夸张怎么来。
地上躺着那中年修者翻身跃起:“不算不算,刚才是我没注意,重新来过。”
“切——”云台上,顿时一片嘘声。
“叫什么叫?”那中年修者回头吼众弟子,“要是我没能收成徒儿,明天早课加重三倍!”
“切切切——”弟子们叫得更大声了,“他太嚣张了,寒渡师叔给他点颜色瞧瞧!”
“寒渡师叔他还想挖你墙角,揍他!”
“小兔崽子们!”那修者笑骂道。
不等寒渡再动手,他自己摇摇头:“算了算了,不打了,打不过。”
顾然忍不住也笑了。
镜空宗也会有这样的宗门内比试,只是总是十分严肃。
大多数时候都是长辈指导晚辈,同门较艺也不可能这般热闹。
至于晚辈弟子这般对长辈说话的,更是前所未有。
“那是小师叔方俊风。”谢宇青转头对顾然和司空鹤说:“是我们师叔祖的关门弟子,比师尊年纪小些。负责督促弟子们早课,平日和大家关系极好。”
“嗯。”司空鹤点点头,笑道:“看得出来,不然大家也不会这般和他开玩笑。”
原来是开玩笑吗?
顾然认真听着。
原来刚才玄武阁弟子们会说那些话,是因为关系很好才会开的玩笑吗?
“哇!”这时弟子们又爆发一声惊呼,“小师叔祖亲自下场了!”
顾然抬头看去,见是一名头发半百的老者。
这人正是那个,说连夜给他们抓了一对大鹅的修者。
“这是景宋小师叔祖。”谢宇青又说:“他是我们师祖的小师弟,始终卡在洞真大圆满,未能修出元婴。”
“小师叔。”寒渡客客气气朝对方行礼。
那景宋小师叔祖摆摆手:“战场上无父子,出手吧。”
“小师叔,弟子想和小师叔额外加一笔赌注。”寒渡说着,从储物锦囊取出大块暗金色的东西。
“哇!真武金!”
“好东西啊!”
“这么大一块,成色还那么棒,寒渡师叔花血本了。”
“真武金是什么?”司空鹤转头问顾然。
“司空师弟。”一名玄武阁弟子随口解释,“这是开拓灵府的时候,需要用到的天材地宝。”
“咦?”
“金丹成灵府,等要到洞虚的时候,如果有这真武金帮助开拓灵府,渡劫成功率会高很多。所以不管是哪个境界的修者,都是需要的。寒渡师叔手里那么大一块,是洞真到元婴所需的十分之一。”
“原来如此,多谢师兄。”司空鹤朝那人抱拳。
“客气啥?你遇到什么不懂的,门中随便问谁都行,不用和咱们客气。师叔师伯,还有师叔祖,师伯祖他们,也是非常乐意指导我们的。”
“好。”司空鹤点点头。
“你要赌什么?”景宋果然心动了,问道。
“赌小师叔祖那对灵兽大鹅。”寒渡说道:“我那新徒儿,似乎很喜欢师叔那对灵兽,我想赢过来送给他。”
“臭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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