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鹤右手握拳,重重锤在左手掌心,“我看他每每行动,剑自右而出,自左收回。上一剑和下一剑之间,就是左腋处空隙最为明显。”
他想了想,又偏头对顾然说:“若是他能再快些,就能补上这个破绽。”
“人力有时穷。”顾然说道。
“也是。”司空鹤思索片刻,重重点头,“人力有时穷。”
他目光飞快闪过一抹黯然,很快又恢复如常:“刚才那个个子高高的剑修,虽然修为不如现在这人,但是剑比他强。我看了半天,都没发现他后背是破绽。”
“对手本身有的破绽,是破绽。”顾然说道:“有的你能看出来,如果看不出,自己创造的破绽,那也是破绽。”
司空鹤低头,认真看着顾然。
片刻后,他眼前突然一亮:“懂了!”
他转头继续看着前方交手的三人,忍不住感慨:“剑修,真的很强啊。”
顾然不置可否,只耸了耸肩。
修者驿壁中的修者们却沸腾了——
“艹啊!这两个怪物究竟从哪里冒出来的啊?我都要看不下去了!”
“他来了!他又来了!他刚把人家一个,修为比他高了个大境界的金丹剑修送走,然后他说,剑修,真的好强啊!”
“还有这个小剑修,他从哪搞来的椅子啊?这特么不是大沙漠吗?这就一个离谱。一个快得离谱,一个真是……”
那人估计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好一会儿才恨恨继续说:“别告诉我,他来参加宗门比试,储物锦囊里面还装了个椅子。”
“楼上的你没猜错哦,人家就是从储物锦囊里摸出来的椅子。”
“还是张太师椅,四平八稳的看着就舒服。我没看错的话,上面还铺着垫子。”
顾然确实正舒舒服服地坐在椅子上。
碧云轩的弟子们收剑退开时,也注意到了他的椅子。但是谁都没说什么,这个门主的二儿子,自从三年多前重伤昏迷后,直到七八天前才醒过来。
醒来后又受了伤,反正他们这种三星小宗门的比试,估计也没什么人看。而且这场比试也快收尾了,坐一下没啥。
司空鹤更是不在意,顾然和他一起的时候,基本不是坐着,就是躺着。
他之前受伤了嘛,大家都知道的。
修者驿壁里,那些在灵镜区围观的修者们简直不淡定了:
“我觉得两仪峰最后那个金丹要糟,他不淡定了。”
“他妥妥要糟啊,这边二打一呢,还有一个修为本来就比他高。”
“这个小剑修是故意的吧?还搞把椅子出来坐着看人家比试,你们看那两仪峰的金丹,被气得哟……这可沉不住气了,气息都乱了。”
“灵气也乱了,半炷香。”
“这俩奇葩!一个一招送走对方一个金丹,单枪匹马打乱对方所有同阶修者,然后感慨剑修好强。一个来参加宗门比试还自带椅子坐着围观,我特么服了!”
“这碧云轩究竟是什么宗门啊?以前真的听都没听说过啊!”
“就是个三星宗门啊,以前没听过不是很正常。但是这次之后,知道这宗门的人肯定多了。”
“这宗门……是哪个大宗门暗中扶植起来的吗?不然怎么尽出妖孽啊?!”
“这个武修,十有八、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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