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夫人有关也是,这么久了将军也就只有碰到夫人时,才会有这种正常人的情感变化。”
江踪恍然大悟。
“你慢慢琢磨,公主大概已经醒了,我先过去了。”
“承画”
承画端了水欲走,又被江踪叫住了。
“又怎么了”
“那个,我就是想问问,你们女孩子一般都喜欢什么礼物啊”
“什么”
“没什么我就随便问问,你快去吧”
江踪心虚地摆了摆手。
“哟哟哟这是唱的哪出脸都红了你看上哪家的姑娘了”
“胡说什么呢你快走快走”
“得,我这会儿急着去伺候公主,等我得了空再来找你”这家伙,天天守在将军身边,不知不觉竟然有喜欢的人了藏得可够深的
景舞早上一睁眼,就看到叶庭深倚坐在床的另一头,修长干净的手指被那泛黄的书页衬的格外好看,周身的清华让这个早晨都分外安静美好。他总是能自带一种气场,让不熟悉他的人觉得冷,让熟悉他的人觉得宁静。
“醒了就起来罢,承画已经在外面候着了。”
淡淡的声音响起。
“恩,你先出去,我更衣。”
他不是明明很专注的在看书吗景舞心里一阵嘀咕。
“小舞,我的夫人更衣,我却还要避嫌,这是什么说法恩”
叶庭深放下手中的书,慢慢逼近景舞。
“我们这不是情况特殊嘛,你快出去快出去。”
景舞拉了被子挡住他凑过来的脸,将头埋到枕头里。
看着她害羞的模样,叶庭深唇角微微勾起,“哦某人昨夜说我笨,为夫是愚笨了点儿,确实不太懂夫人说的情况特殊怎么个特殊法。”
这个腹黑的冰块感情在这儿等着呢想问自己为什么说他笨又不直说,拐弯抹角的
“你先出去,我待会儿就告诉你我昨晚为什么那么说。”由于头埋在枕头里,景舞一开口瓮声瓮气的,听在叶庭深的耳朵里竟有些撒娇的意思。
“恩,娶了个一点就透的夫人是叶某的好福气。”
也不再逗她,抚了抚她散在被子上的长发,叶庭深满意地走了出去。
真的是腹黑可耻景舞理了理被他摸过的头发,慢腾腾地从被窝里爬了出来。
承画服侍着景舞快收拾好的时候,叶庭深便掐着点儿走了进来,很自然地将景舞打横抱起。
“大白天的,你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
景舞埋了头小声抗议,虽说这别院下人并不多,可是被看到了,总觉得怪不好意思的。
承画看着这一幕,早已司空见惯。
“别闹,带你去用早膳。”感受到怀中人微微的挣扎,叶庭深温柔开口,手下更加注意,生怕把她摔着。
在这个别院伺候着的,大部分都是叶庭深从丞相府拨过来的老人,都是看着叶庭深长大的。
他们都深深清楚,这二公子打小就是个寡言清冷的,还记得两岁的时候他都未开口说话,丞相夫人急的以为这孩子是个哑巴,找了多少御医都说没毛病,可就是不开口说话,气的洛清舒直骂庸医。
叶伯闻心下倒是坦然,但到底是看不得自己的夫人着急忧心,派人去寻了药圣来,直到药圣也说没问题,洛清舒才松了口气,捏了捏二儿子的小脸蛋,臭小子不要这么高冷,快快说话
天知道当叶庭深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