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微皱,难掩担心。
拿起最上面的那套礼服,慕情用手轻轻抚『摸』着上面的花纹,那样的小心翼翼。
“自遇到他,我便开始绣这嫁衣,每一针每一线,都是欢喜。起初,他不冷不热的,我觉得没关系。我是尚书的女儿,京城的才女,和他也算门当户对。只要我努力,终归会有好结果。可我太傻,不明白有些事是命中注定的,再怎么努力,都没有用。”
慕情将头埋进礼服,虽没有出声,但景舞知道,她在哭。景舞上前抱住她,并在心里骂了二哥景恪几句。
慕情从小便是如此,有什么事都忍着。她们两个自小一起长大,虽都是擅隐忍的『性』子,但她们的忍是不同的。
景舞因为有三个哥哥宠着,骨子里藏不住的无法无天,她的忍是因为她愿意忍。慕情则是为世俗的人情冷暖所迫,连哭泣都是无声。
两个人相识在宫里的御花园,那时景舞八岁,慕情十一,和景恪一般的年纪。
慕情被云妃的女儿景音推倒在地,说是慕情偷了宫里的东西。景舞虽不知道事情的经过,但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一定是景音又在仗势欺人了。
心想着坐在地上的姑娘可真蠢,比景音还高了一个个头儿呢,都不知道反抗,一声不吭的。
景舞上前一脸嫌弃地把她拉起来。
“你是谁家的女儿?”
“慕尚书家的。”
“你一个尚书家的女儿,怎的这样软弱?”
“她是公主,我怕给爹爹添麻烦。”
慕情从小,就只会为他人考虑,她活得太优柔寡断。
景舞半夜『迷』『迷』糊糊的醒来,隐约记得自己抱着慕情,然后,然后就睡着了?
景舞摇了摇头,不对!自己是晕倒的!
『摸』了『摸』腰间,展兮给她的『迷』~『药』果然不见了,应是慕情在自己抱着她的时候拿的,又趁机对自己用了『药』。
糟了!太大意了!
匆忙唤人点灯,不出所料,帐内果然没有慕情!
传了所有的丫鬟将士,都说没有见过慕情,只能先压下消息继续找。景舞心慌的厉害,有很不好的预感。
往生林!景舞直觉她一定进去了。
正打算进林去找,却被承画拦住了。
“公主,危险!”
“怕死就滚回叶庭深身边去!”景舞冷喝。
“公主,您出事了属下无法和将军交待。”承画拉着景舞,不为所动。
“那你是打算跟我动手了?”
承画进退两难。
“让承墨告诉我二哥,慕情出事了。另外通知展兮,明天天亮他不能到这儿,我们的交情就算尽了。”景舞说完便向林子里走去,也没带将士,知道他们不想进来,自己也不想再搭几条人命。
承画无奈放开手,让哥哥承墨给将军去了急信,自己跟着进林子。
这公主也实在任『性』,明天早晨,展公子怎么可能到?
风雪已停,月光格外皎洁,映着地上的雪,竟也不是那么黑。慕情已经走到了林子深处,她一心求死,这一路走来却一点危险都没遇到。还真是可笑,如今连求死都不顺。
约莫是走累了,就那样坐在雪地上,极寒的夜她几乎感觉不到冷。
慕情看了一眼这皑皑白雪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