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知道,蓝鼎铭就是宫心竹的爷爷,也就是当年的宰辅大人,民间所谓的“罪相”
他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还活着
而且,他的武功竟然如此地高明
看到他如此手段,谁都以为,他是一位专心武道的大宗师,谁能想得到,他曾出将入相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当朝宰辅
宫心竹愣道“爷爷你是我爷爷”
轩辕斩蓝鼎铭老泪纵横,道“不错我就是你爷爷这里,是蓝家的旧居”
洛影寒三人秒懂,难怪,他要走到这里来。
难怪,宫心竹要走到这里来。
同时,他也明白了,难怪魔教弟子留下的暗号,是一只三足大鼎,因为魔教教主的名字里面,有一个鼎字。
宫心竹到了京城之后,并没有立刻奔赴皇城,而是一路打听,找到蓝家的旧居,她心想“人人都有来处,蓝家除了我之外,已经没有人还活着了,我只能找到蓝家的旧居,才能体察到先人的遗迹。”
所以,她来到了这里。
十七年过去了,这里随处可见野草荆棘,没有一丝人气。
燕子在屋里筑巢,蛇鼠在此安居,谁能想得到,这里曾是权倾一时的宰辅之家呢
“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当年这里起高楼、宴宾客、出入无白丁,如今却沦落成这般田地”
蓝鼎铭指着海棠树上的秋千,道“当初,你爹你娘最爱在这里玩耍。月之夜,雪之夕,处处都有他们恩爱的身影。你爹文武全才,本来是朝廷不可多得的人材,可惜因我之故,被朝廷判处死刑”
秋千上的铁索,已经生锈
宫心竹泣道“爷爷”
蓝鼎铭道“我这次前来中原,就是为了要找到你。”
宫心竹见他的模样,特别是鼻子,跟自己真的有几分相似,是爷爷无疑又看他老泪盈面,发自内心的伤心难过,绝无虚假,也就信了。
宫心竹道“这些年,您受苦了。”
蓝鼎铭道“我不苦,一点都不苦,朝廷昏暗,我死心之后,反而说不出地轻松,倒是你一个人流落江湖,怕是吃了不少苦头吧。”
祖孙女俩诉说着过往,洛影寒解开了檀应龙、李开心的穴道,他们也可以说话了,却一言不发。
这件事情,几乎没有人想得到。
没有人能够想得到,鼎鼎大名的魔教教主,竟然是已经被朝廷判了死刑的蓝鼎铭
洛影寒心想“他不算武林中人,为什么会有这么高的武功呢”
祖孙女俩收拾了一下,五人来到一间偏厅之中坐下。
地上一片灰尘,桌上、椅上也是如此。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特殊的气味,陡然间走进一间许久没有生气的房屋之中,就是这种气味。
墙上字画早就被一些梁上君子给席卷一空了,檀应龙深谙此道,一看就知道,墙上原本挂有字画,小声道“可惜,太可惜了。”
李开心道“什么太可惜了”
檀应龙道“没什么。”
他在可惜,这么好的地方,自己怎么就忽略了,没能第一时间赶过来,光顾一下。
蓝鼎铭道“十七年前,蓝家数十口人,全部被押赴北门菜市口斩首,天可怜见,我的一位门生,暗地里买通了监斩官员,来了一个偷龙转凤,找到另外一个死囚,易容成我的模样,将我替换下来,这样我才逃过一劫。”
洛影寒等人心想“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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