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润润的眸子中涌出一股苏芽并不陌生的情绪。
“姐姐真甜。”舔了舔唇角。
他笑。
苏芽抿唇。
嘴上的感觉还有残留。
有些不适，但是……
并不讨厌。
眼角的余红刺激的黎暮心砰砰直跳。
“姐姐很喜欢？”
苏芽摇头，“不讨厌。”
黎暮的情绪高了一点儿，拉着苏芽十指紧扣，“姐姐只能是我的，我不希望姐姐心里有任何人。”
两人对视，苏芽败下阵来。
“……好。”
黎暮满意的笑了，软软的撒娇道，“真的好喜欢姐姐的，姐姐也要喜欢我～”
苏芽没有说话，拉着黎暮向公寓外面走。
两个人最后吃的还是火锅。
黎暮更是哼哼唧唧的要了一个麻辣的锅底。
苏芽瞟了一眼。
翻滚的红汤上飘浮着一层油，又香又辣的味道刺激的味蕾分泌口水。
倒进去牛肉，不过几秒的时间，就已经熟了。
黎暮夹起一筷子塞进嘴里。
烫，辣，麻。
呛的脸通红。
嘴巴也是红红的，眼角沁出生理性泪水。
“换一个锅底。”不能吃还吃，她无奈的招来了服务员。
黎暮，“我不！”
眼疾手快的又夹了一筷子。
“我能吃辣！”
说话太急，一下子又呛住了。
这下是真的要哭了。
苏芽心疼的不行，又是递牛奶，又是擦眼泪的。
“不能吃辣就不吃，看你呛的。”
黎暮很委屈，“姐姐，我真的好喜欢你的。”
紧紧的抓住苏芽的衣角，半依偎在她的怀中。
“姐姐不要喜欢上别人好不好，也不要离开我。”
苏芽僵住。
“姐姐喜欢什么样子我都能扮成什么样子。”他笑着笑着眼角滑落泪水，“姐姐喜欢乖巧懂事的，我可以扮出来。”
他乖乖巧巧的笑，红红的眼眶格外的滑稽。
“姐姐我现在的情绪不太好，但是你喜欢什么样子，我都可以。姐姐能不能喜欢我？”
不喜欢我也没关系，我等下再问。
只要，姐姐不离开我……
他没有说话，苏芽却看了出来。
苏芽的沉默，让黎暮慌了神，“是我要求太高了吗？只要姐姐不离开我就好，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喜欢姐姐就好。”
惊慌的抱住苏芽的腰身，埋进她的怀里。
双手死死的抓住衣服，力道大的苏芽发疼。
“姐姐，你离开我，我会死的……”
温热的泪水濡湿了苏芽胸前的衬衫，她心尖莫名的泛着苦，还有疼。
手慢慢的落下。
轻叹，“不离开你。”
黎暮身体一僵，似乎是没有预料到，又或许，不敢相信。
“我会试着喜欢你。”她受不得黎暮半分的难受，或许，就是喜欢吧。
俯身在黎暮的发顶印下一吻。
虔诚的。
喜欢的。
黎暮颤颤的抬头看着苏芽，“姐姐……”
苏芽认真的给黎暮擦去脸上的泪水。
“我很认真。”
定定的眼神谁都不会怀疑里面的认真。
只是，黎暮不敢相信。
宛如光一样的姐姐竟然会真的接受他……
发顶的触感似乎还存在着。
“姐姐，我要亲在这里的……”他眼底闪烁着祈求，纤细的手指点了点唇角。
如果这是一场梦，就永远不要让他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