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要她知道对方是谁,好知难而退。
可惜,她现在是慕晚宁,一个刚到长安的小丫头,哪里知道什么安家,只怕是让他打错了算盘。
呵,当年璟安侯老侯爷见了她都得叩拜行大礼,他的曾孙,叫她姑奶奶可真是太便宜了。
想到了安老侯爷安郑烨,她不禁有些怀念,那个老狐狸早就死了,安家能有如今的声势,也是多亏有他,可惜如今一代不如一代。安郑烨曾是她的亲信,她如今却要算计了他的曾孙……安家真好,送上门来给她用。
慕晚宁眸色深沉,思绪收回,却听到身后低低的说话声。她耳力极好,即便周围吵闹,她也能听到所有她想听到的声音。
安沅真不无担忧的看着弟弟,看他大步向前不管不顾的样子,将他拉到身边,低低道:“五弟,你怎这般胡闹。之前跟你说了,玉佩之事我来处理,你现在弄成这般,要如何收场。”
安炳真一脸有计较的模样道:“哥,我会吃亏吗?这臭丫头不是说要自证清白吗,哼,哥,你说她怎么证明?”
“此事难办。”安沅真想了想摇头。
“难吧,对不对,瞧这丫头信誓旦旦的模样,除非府衙能找回我的玉佩,否则她怎么自证清白?这个赌注我两厢不亏,要么她为我找回玉佩,要么她就得跪地认输。哼!”安炳真道。
安沅真对弟弟今日之举十分恼怒:“你怎么能打这样的主意,要是她赢了,你当真能跪她吗?”
“哥,咱们是谁?璟安侯府,她又是个什么东西。再说,小爷我又是谁,出了名的纨绔,她能奈我何?”
“安炳真,你这是要言而无信了?”安沅真斜睨着他。
“小爷我以势压人,量她也不敢给小爷难堪。再说了,哥,她一个小丫头能有什么法子,不过耍耍嘴皮子工夫,能有什么用!”安炳真一脸的得意:对,小爷就是要欺负她。
安沅真无语,还要再劝安炳真,安炳真却把头转向一侧,不肯理会。
慕晚宁听完他二人交谈笑意更深了,心想:真是小孩子,她若是真跟他计较起来,他只怕是要哭鼻子了。
到了京兆府,已经有人从府衙急急迎了出来,抱手行礼道,“安三爷,安五爷,谢二爷,你们这是?”
安炳真也不客套,劈头盖脸问:“别装糊涂了,我的小厮没跟你说吗,魏少尹,你们府尊呢?”
魏少尹一副为难的样子,额角已经有汗渗出,只得恭敬道:“府尊今日公务缠身,忙的很,只怕不能见几位爷。爷有什么事,不如就先同小官说吧!”
安炳真一脸不屑:“跟你说?怎么,小爷我要报案,连府尊都见不了吗?你们府尊真是好大的架子。”
“炳真,不得无理。”安沅真立即呵止,又看向魏少尹,抱手一礼道:“有劳魏少尹。是我五弟前日在大慈恩寺上香时,丢了一枚玉佩,因是家中长辈所赐之物,实在不得有失,劳烦魏少尹,看能否帮五弟寻回玉佩。”
“这,这……”魏少尹擦了擦汗,这找失物的活也不是他们该干的,可是璟安侯府哪里得罪的起,这可如何是好。安三爷开了口,这要是不找或者找不到,他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府尊躲得可真快,把这烫手山芋推给他。他能有什么法子?
不待魏少尹答话,安沅真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