淹没了他的鼻子,林木子不知道他为什么一心寻死,毕竟他看起来只不过二十出头,以后还有大把时光。
林木子把他拉出了水面,看见了他脸上可怕的刀疤,“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你知道吗?我以前也这样寻死过。”林木子看了眼墨时年,发现他勉强睁着双眼,看着她,满是关切,林木子高兴笑了一声,“所幸我遇见了他,他叫墨时年,是他把我重新带回了光明中,教会我幸福的生活来之不易,我想,珍惜你的人肯定不想看见你这样,所以,为了那些视你为重要的人,你也要努力活下去,因为,活着才有享受幸福的权力。”林木子说完后,看见海平面露出了鱼肚白,日光熹微,太阳渐渐升起,光降临在了这世间。
薄雾湿凉,浪花拍打着海岸,墨时年和林木子离去,如何择选,全在他手里。
回到了酒店,墨时年让林木子先去洗澡换衣服,待他洗完出来后,看见林木子熟睡,亲了下她的额头,看了眼手机,五点多,时间还早,他也睡了一会。
七点,闹钟准时响了,他坐起身,他们今天打算去海边游泳,墨时年亲了下林木子的额头,发现她的体温有些高,头抵在她的头上,他喊醒了林木子,拿出体温计,“头痛吗?”
林木子摇头,“有些瞌睡。”
十分钟后,墨时年拿出体温计一看,上面的水银指到了39—40度的中间。
他慌了神,“快四十度,我抱你去医院。”
还没等林木子回答,他就连被单也一同抱着林木子跑出了酒店,一路直奔医院,一路上林木子不停的说:“我没事,以前也这样过。”
林木子看见墨时年的一滴汗顺着脸颊落了下来,这个人,是真的担心她。
到了医院,林木子打了一针退烧针,躺在病床上,吊着点滴,墨时年握着她的手,“怎么突然烧的这么厉害?你说不是第一次这样是什么意思?”
林木子脸颊染了一片绯红,“以前我洗完头发,还没干就睡觉,结果一觉醒来就这样发高烧,不过打一针退烧针就没事了。”
墨时年皱紧眉头,“你啊不知道有句话叫做:‘吃一蛰长一智’。”
林木子盖住了头,通红着脸。
“白痴,以后有我在,不会再让你这样。”
一名护士走近了病房说:“先生,你的脚需要包扎。”
墨时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确定林木子睡睡后才出去。
墨时年急着来医院,鞋子在出玄关的时候就掉了,他没有注意到太多,此刻的他,满脑子只有林木子的安危,跑去医院的路上也不知道踩到了哪个尖锐的石头,才导致他的脚底出血。
“醒了,我去给你买早餐去了。”
他可以出事但她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