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你二人上去回话。”
天虞山主峰,高耸入云,灵气鼎盛,并未设下任何禁制,可除了掌门弟子外和二位长老外,却鲜少有人有胆量踏足。
于孟逢君和余念归而言,如此堂堂正正步入这座映华宫,还是数年来头一回。
步入殿门,便瞧见窗下那道挺拔端庄的身影,雪衣银冠,宽肩窄腰,指捻书页,徐徐翻过一章。
如古朴的玉瓶,孤高的寒月,多看一眼,都像是亵渎。
他还未开口,她们便不由得紧张起来。
可转眼一瞧,这殿中还有一人,站在案边,正笑吟吟地望着她们。
孟逢君和余念归不由得心头一震。
这不是……不是那钟离阙么!
中皇山的大弟子,居然如此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天虞山掌门所居之处,莫说心虚,甚至还给自己倒了杯热茶。
“你怎会在此!”孟逢君诧异地盯着他。
钟离阙半分不慌,抿了口茶,幽幽一笑,却是不答。
步清风上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师父,徒儿已将二人带来。”
闻言,长潋放下了手中的书,回过头。
方才还满心疑惑的二人感到窗下之人看了过来,平静无波的眼神,却令人连抬头直视他的勇气都散了个干净。
二人躬身。
“……参见掌门。”
沉默良久,她二人这一礼拜得腰都快抽筋儿之际,长潋终于开口问了句。
“你二人可有把握探出确切的位置?”
余念归似是没料到他当真打算同她们商量此事,怔忡片刻,忙应道:“回禀掌门,弟子家传法器唤作灵心玦,能引天地之灵,找寻渺渺……云师叔的下落,需以帝台棋和您的须发为依凭,还请掌门容弟子一试,云师叔失踪已有半月,再经不起耽搁了!”
长潋面色微沉:“你可知探查魔界,极为危险,若被察觉,极有可能遭起反噬,顷刻间非死即伤,你想找寻同门并无错处,但若只是抱着模棱两可的念头,掉以轻心,还是莫要有此主张。”
不温不火的口吻,并无责怪之意,却令人心头一颤。
“不是的!掌门!”余念归有些着急,“弟子……弟子是真心想救回云师叔!弟子这段时日也设法四处打听,却一直没有头绪,没有依凭之物,更找不到魔界之门,属实没有法子了……”
看着她急于解释清楚的样子,一旁的孟逢君叹了口气,跪了下来。
“掌门容禀,弟子昨夜擅闯映华宫,实乃不敬之罪,但也因此听闻找寻失踪的同门的线索,这次被魔尊趁虚而入,没能及时察觉,致使这般结果,弟子等人也有疏忽大意之罪,恳请掌门应允,借余师侄的法器探寻魔界之门所在,将功抵过。”
闻言,步清风也顺势附议。
“师父,而今先救回师妹要紧,弟子的帝台棋与师妹的一样,恰好能作为依凭之物,若能顺利找到魔界所在,终归多几分机会。”
这连二连三的慷慨陈词,没让长潋舒展眉头,倒是将司幽逗笑了。
“同门情深不也挺好,长潋上仙何不让他们试一试?您昨日虽觉察到些许端倪,但还没探出确切的方位吧?”
长潋沉思须臾,叹了口气。
“……清风,带她们去浮昙台准备一番。”
步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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