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常甜甜和席一北连半年都没有,连一个月都没有。
就、就只是一周左右的时间……
可席一北却感觉,他和常甜甜好像有十年没见过面了!
席一北的这个笑有点难看,有点恐怖,就跟几百年没笑过的老怪物,第一次笑一样的。
常甜甜只觉得心里难受,眼睛也有点酸涩,磨。
这件事里,席一北也只是游戏……
眼泪快要掉下来时,常甜甜赶忙抬起了头。
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和席一北说什么了。
两人此刻就像一别多年的恋人,突然见到了彼此,就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心里明明有好多话,但却在看见对方时,怎么也就说不出来了。
“最近没我保护你有没有被欺负?有没有一难过就跑去天台偷偷哭?”席一北嘶哑着嗓音问。
见常甜甜抖了下身子,席一北就更难过了。
他吸了吸鼻子,笑着笑着就哭了。
他凑近常甜甜,逼着常甜甜一步一步往后倒退。
席一北说:“有没有?到底有没有偷偷哭?有没有被欺负?有没有……有没有想我……?”
不问还好,这样一问,常甜甜就觉得好委屈好委屈。她想把这几天的难过都告诉面前这个男孩。
可意志还在,她还记得自己的目的。
原谅席一北是迟早的事,只是现在还不可以。
常甜甜捶在腰侧的手攥紧再攥紧。
身前是席一北一句又一句的有没有,后面常甜甜感觉快要碰到足球板了。
她忍了口气,狠狠的掐了一把大腿根。
毫不留情的一把推开了身前的席一北,转过身子就朝教学楼那边跑了去。
席一北看着常甜甜落荒而逃的背影哭笑不得。
吸了吸鼻子笑了声。朝常甜甜的背影大声喊道:“等爷来追你!”
“等哥哥来追你,等哥哥好好疼你!这次哥哥没顾虑了,可以好好和你在一起了!”
席一北满意的自言自语了句,看着常甜甜的背影,追了上去。
站在班级门口,常甜甜向里面的闻任打了声“报告”,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莫遥远这会儿趴在桌上,迷迷糊糊的半睁着眼睛。瞥了眼气喘吁吁的常甜甜,有气无力的问:“怎么了?”
常甜甜摇了摇头,说了声“没事”,盯着莫遥远愣神了几秒,叹了口气,移开了视线,听着讲台上的闻任讲话。
闻任说:“好了,人到齐了,我们说正事吧!”
闻任拿起桌上的一厚踏4k纸,放到了每一组的第一桌,让一个一个往后传。
闻任又说:“你们桌上这张调查问卷认真填写,对你们以后考大学有很大帮助。没考虑清楚的同学可以拿回家和家人好好商量一下,明天交给我。考虑清楚的同学现在可以交给我。”
闻任张了张嘴,看着趴在桌上死气沉沉的莫遥远就要数落两句。
就听门口传来一道熟悉又讨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