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尽头扶着心口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抓着医生的手腕,急切的问道。
“您先顺口气,慢慢来。”看着席广元听话的换着气息,医生顿时觉得席广元并没有席一北说的那么麻烦嘛,现在倒还挺听话的。
看着医生这么悠哉悠哉的样子,席广元就猜到席一北肯定没到很严重要截肢的地步。
他也就听医生得话,跟着他的口号,安静的换着气息。
“好了,你可以进去瞧瞧你儿子了。”医生手揣在兜里,仰起一边的衣角朝322病房晃了晃,吊儿郎当的说道。
这会儿,席一北皱着眉头,禁闭着眼睛躺在冰冷冷的病床上。
突然就这样看着,席广元的眼泪不知不觉的流了一滴,滴落到了捏着鼻子的手背上,手背太滑,又顺势滴落到了地上。
打从席广元偷税漏税差点进了监狱开始,席一北和席广元之间的感情也没有了小时候那么要好了,反倒生疏的不像亲身父子了。
两人见面的天数,掐着指头都能数的清楚,见了面,也说不上几句话,就不知不觉的吵了起来,吵着吵着两人就欧气,谁也不向谁道歉。
站在身后的医生,看着席广元这样,心里也有点不好受的,这让他想起了,刚不久就去世的父亲。
他活着的时候,还说着等他娶了媳妇,生了孩子,才肯放下这一身的倔脾气,被世人埋进土里。
想着想着,医生连吸了好几下鼻子,摘掉圆框眼镜抹了抹眼泪。
刚抬起头,就对上了席一北和席广元疑惑的眼睛。
“陆医生你这是……”席一北挑了挑眉,不解的问。
这会儿,陆进,陆医生也觉得自己有点失分寸了。
他扶了扶眼镜眶,咳了声,笑呵呵的说:“啊没事,突然看着你们父子两个关系这么好,就想起了我父亲,就……就鼻子一酸,没忍住……”
席广元和席一北疑惑的面面相觑一眼,尴尬的笑了声。
两人心里各想着,怎么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们关系很好呢?
也是有了陆医生这句话,席广元在心里叹了声气,决定在学校里好好来,不再干那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好好的换回在儿子心目中的好印象。
“小陆啊,小北这个腿没事了吧?”席广元皱着眉,紧张的问道。
陆进摇了摇头,说:“没事了,就是今天运动量过大,有点受刺激,感染了。”
席广元看了席一北一眼,淡淡的“哦”了声,又问:“那是不是这几天都不能走路了啊?”
陆进走到病床跟前试了试席一北额头上的温度,点了点头,又看了看柜子上的检测仪,在桌上拿起单子,匆匆忙忙的写了些什么,才说道:“对,不能。这一周都要躺在病床上好好疗养疗养,观察一段时间,在决定席一北可不可以出院。”
当时听到陆进这样说,席一北就皱着眉头“啊”了声,说:“可不可以在学校疗养啊?”
陆进滴滴笑了声,说:“你觉得呢?”
席一北说:“我觉得吧……貌似好像有点不行的样子!”
陆进说:“你都觉得不行,还问我这么白痴的问题啊?”
......
这几天,学校要周考了,常甜甜这几天还没好好复习呢,上课也都没有精力,一心都放在席一北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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