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耿为侍,我为你鞍前马后出生入死,却换得你杀我生身父亲”
越说越气,他虚剑走,转迅又斜侧回来,顾鸿峥在想着其它事,险些着了道,他左臂被划了一剑,衣服裂开了,血渗透出来。
梅衣和萧芝琳喊,“太子。”
顾鸿峥抬手示意二人不用过来,冷冷扫了一眼真拿自己当根葱的奴才。
“钟禹,把自己为奴的事说得这么高尚,想证明什么”
“你为我鞍前马后出生入死”
“你倒是给我说说,你如何鞍前马后了我是不是每月扔了一大把银子,你是不是收”
“明明是公平的交易,拿忠心来说事你忠心吗忠心便是如现在这般提着剑对着主子不由分说乱砍一通,就为你那点微不足道的孝义”
“你要真孝顺,怎么不去查清楚到底是谁人所为”
“原是你种下的恶果,自己不愿承受反过来栽赃于我,还要找出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就凭你这一招,我能血洗了钟家满门信吗”
顾鸿峥把背信弃义,判主弑主的奴才丢出去,他转头问,“梅衣萧芝琳,颜儿呢”
梅衣适才想起重要的事,刚才赶着来禀报,但是钟禹到来就提剑向着主子,二女怔住了,这会儿回过神,萧芝琳赶紧跪下认罪,“禀殿下,谢家女走了,我们跟踪了一路,可还是被她甩开了”
顾鸿峥心下一紧,颜儿这个时候离开,定不是为了逃跑,多半是遇到了什么事
最近所有事接二连三发生,而且一件环着一件,想必是敌人排布好了,想博这最后一次。
他想出去找人,可皇帝到来。
“钟府出了那么大事,太子还想去哪儿”
顾鸿峥顿住,没想到这么快,几乎是同一时刻,钟禹回家发现钟大人被下毒,父皇在宫里也马上得到了消息
能说太巧了吗
即便是有千里眼顺风耳,也还需思虑一番,可看看这些人,都在同一时候赶着上来围堵,就是要他认罪服法
也太着急了些,显得欲盖弥彰。
顾鸿峥站在原地,直视着总是不相信自己的父亲问,“父皇也认为是我所为”
顾崇铭瞥了一眼愤怒异常的钟禹,他人被扔出东宫,就在门口,刚好皇帝到来,他此刻跪在地上咬紧牙关,显然是在隐忍着拔剑的冲动。
钟大人出事对他来说确实是个打击,但这般不分青红皂白就指认是太子所为,也太武断了些。
皇帝命人把钟小公子送回府中,“今日之事,念他一片孝心感天,朕不以追究。”
皇帝倒是大方,钟禹被连拉带拖给拎走了。
顾鸿峥没什么反应,只是沉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