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这样的她会让楼爵更变态。
一切终于风平浪静的时候,贝奚宁感觉自己要废了,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一动不想动。
楼爵搂住她,在她脖子上印下一个吻“老婆,我爱你。”
贝奚宁挥挥手,谴责道“我不信,刚才求你的时候”
话还没说完,发现声音依然是哑的。
明明也没叫,怎么还是哑的呢
贝奚宁不想说话了。
楼爵起身,倒了杯水过来,端着喂给她喝了。
水真的能救命,贝奚宁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
她趴在床头欣赏楼爵没穿衣服的好身材,也只有这种时候,她才能平心静气地欣赏。
鲜红的花瓣散落满地,楼爵也没去收拾,他从旁边的柜子里摸出一瓶红酒,大方地让贝奚宁看“不想睡的话,要不要喝点”
今天在婚礼上,因为知道自己没酒量,怕出糗,贝奚宁没有沾酒。
现在只剩两个人,在飞机上她也干不出什么丢人的事情,顿时便有些意动。
但是想到上次喝酒后干的那些蠢事,又有点迟疑。
“至少,喝一杯交杯酒”楼爵本来只是随口一问,看她迟疑,忽然就想起她醉酒的模样,顿时便有些心痒,诱哄道。
然后不等贝奚宁说话,先给她倒了小半杯红酒放到对面。
贝奚宁到底不好扫他的兴,穿了件睡衣爬起来。
楼爵本就让人准备了一大桌美食,激烈的运动后,都有些饿,便一起边吃边聊起天来。
贝奚宁想到婚礼上的事情,跟楼爵八卦“韩祯今天在婚礼上偷偷揍了楚冤家一顿,你知不知道”
“我只盯着自己老婆看。”楼爵喝了口酒,酸溜溜地说,“不像某些人,不看老公,看别的男人。”
贝奚宁“”
不想理他,自己喝了口酒。
楼爵给她夹了点菜,主动把话捡起来“他俩又怎么了”
“前几天两人有点小误会,本来说开就没事了,但韩祯想给老婆赔罪,就去问楚冤家。”贝奚宁想起来还是觉得好笑,“楚冤家还去咨询了楚楚,楚楚说给老婆买个小礼物,比如口红香水之类就可以了。楚冤家天天吃狗粮,故意整韩祯,稍微加工了一下你猜最后怎样”
楼爵想了一会儿,说“韩祯买了好几箱口红还是同一个色号”
贝奚宁杯子空了,正在给自己倒酒,闻言惊得手一抖,酒杯几乎满了“你怎么知道韩祯跟你说过”
“不是。”楼爵摇摇头,“主要韩祯就是个憨憨,不然你以为,韩祯为什么会追十几年才追到老婆”
贝奚宁“”
好吧。
贝奚宁喝了口酒,忽然想起一件事“我怎么记得,某人给我说过,韩祯是追老婆的高手”
楼爵“老婆,我们喝交杯酒吧。”
贝奚宁“呵呵。”
楼爵“”
他轻咳一声“主要那时候我不是没经验吗韩祯再憨,也比我有经验一点。”
贝奚宁看着他,冷笑一声“说实话。”
“好吧。”楼爵低低地笑了一声,“我那时候其实挺想揍那谁的,但是又不愿意承认,就推锅给韩祯了。”
他连谢墨的名字都不想提。
说完一口干掉杯子里的酒,冲贝奚宁讨好地笑“老婆,喝交杯酒好不好”
他一撒娇,贝奚宁哪里拒绝得了。
两人手臂交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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