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慕云和鬼将二人自往皇宫中去了,鬼将为免浑身鬼气惊世骇俗,仍旧化作那二十有余的年轻公子。他二人方至,便有数道神识查探过来。神识的主人俱是大修士无疑,但他二人毫不畏惧,昂昂自若地往宫中去了。方行了片刻,便有一名宫人将他二人迎了进去。一路七绕八拐地行了片刻,林慕云心下狐疑越来越甚,正欲开口询问,却听前方带路的那名宫人道:“二位将军,到了。”
那宫人说完,便低着头匆匆地往别处去了。林慕云和鬼将不明所以,但他二人艺高人胆大,也完全不怕有什么难防的暗箭。却见此处乃是一曲径通幽之处,四周小桥流水,垂柳依依;怪石嶙峋,错落有致,倒着实是个好去处。却有一亭,精巧细致,上书“暖风亭”三个大字。那亭中正有一位公子,闲适地坐在那里,那石桌上一壶数杯,他只顾举杯自酌,好不惬意,倒浑似没有看见林慕云和鬼将二人一般。
“倒是个雅人,我等前去问问。”林慕云便笑着朝鬼将道。
鬼将点点头,便跟着他一道往那亭中去了。
到了近前,那公子闻声抬起头来,林慕云正欲开口,心下却苦笑起来。原来此人正是那日偷偷潜入赵雯房中的那位女子,此时她女扮男装,倒自有一股飒爽之感。林慕云认出她来,心下无奈,几乎是脱口而出道:“怎么是你?”
那女子盯着他二人看了一阵,目光中充满了揶揄和玩味之意,反问道:“你曾见过我?”
林慕云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忙道:“萍水相逢,只是……似乎在别处见过一人,倒与阁下有几分相似,是故有方才所言。”
那女子自是不信,只道:“倒是个好借口,却不知阁下是镇蛮将军还是平远将军?”
林慕云知这女子乃是一位公主,虽无关紧要,但也仍旧执了一礼,道:“承蒙公主抬爱,区区正是那提不上嘴的镇蛮将军。”
那女子闻言,顿时有些扫兴道:“原来你们都看出来了,真没劲。我便是长乐公主,我听说父皇要见你二人,非要三顾,甚至让我四哥亲自前去,你二人方才愿意前来,你二人倒是好大的威风。”
她此言虽是责难之词,但言语间却并无责难之意,林慕云和鬼将二人听罢,只觉得有些怪异,倒无甚愠怒之感。林慕云便道:“公主殿下,我二人自有一番苦衷,还望多多海涵。”
长乐公主便叹了口气,好似自言自语道:“是啊,人处世间,谁没有一些说不出的苦衷呢?我本欲刁难二位一番,好替我父皇出口气,但二位颇对我胃口,此事便作罢。二位请跟我来吧,我父皇正等着二位将军呢。”
说完,长乐公主便起身,径直往一处去了。
林慕云和鬼将二人面面相觑,终究不知该说些什么,见那长乐公主行得远了,便都跟了上去。林慕云却想起那晚在绵祚殿中的所见所闻,想到这长乐公主看向太子江晋云时的痴情眼神,他心下便也自有一番算计。
行了一阵,面前出现了一座繁杂恐怖的大阵,那阵中恐怖的能量和狂暴无比的天地灵气让林慕云和鬼将二人立时都停下脚步来,迟疑不前。那长乐公主看出端倪来,便停下脚步道:“二位将军好生胆小,难不成还怕我害了二位?”
鬼将便接口道:“自然不是,我便跟公主殿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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