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人家走,眼瞧天色已晚,铁心兰就让夏甜甜多准备膳食。
晚饭之后,姬兰有些困意,而这清雅小居一楼也有卧房,姬兰毫不客气言道小歇一会儿。
歇就歇吧,铁心兰也不能拒绝。
天色越来越晚,夏甜甜也困了,冬香也困了。
这时候秉烛看书的小杨杨,合上了书,与铁心兰道:“我也困了,我去睡觉了。”
“你娘那?”
“这不是有地方嘛,就让她睡一晚。”
待小杨杨离开小居,没入黑夜,铁心兰把油灯的火焰调亮了许多,继续看书,不过明显的已经走了神。
而是看向书桌上她心兰写的八个大字,“一力压制,一谋压制”。
这是写个房杨笑,让其感悟。
小杨杨把即将要发生的事情,没有隐瞒的与一指医说了,不说还好,之后,一指医坐立不安惶惶了一下午。
待小杨杨回来,一指医愁眉道:“我本来想走,可是想想,不甘心啊!”
谁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指医也有自己的秘密,不过好在至今为止,没有对他小杨杨起一点点坏心思,这也就是小杨杨能接受他的原因。
“有什么不甘心,是因为,今夜就要死了?你大可以走呀!”
“嗯,就在之前,我还想着赶紧走,若不然肯定会死的很惨,但是转念一想,不对呀,你这么聪明,要知道大祸临头,那应该赶紧跑呀,为什么不跑?我想不通,所以,我想看看你这小家伙有什么秘密手段。”
“我的秘密手段是费无极,有他在,没有人敢动我。”
“不要开玩笑了好不好,根据我的经验,此番你闯的祸太大了,别说费无极远在青州,远水救不了近火,就算在成州,我想他也会忍痛弃你不顾,因为你还没有资格大到他费无极失去成州的巨大利益。”
“呵,你知道不少呀!”
“我知道的很多,不过,你不是没有问过我嘛,不问的事情,说明你不在意,我自个说出没有什么意义。”
“那我现在问你,你自身有什么秘密不能说的?”
“哎呀,我的小老板呀,到了这时候,应该想办法活命才要紧,只有你活着,我这秘密才有意义,你死了,啥事都完了。”
“你还是不想说,不想说就先别说,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吧。”
说完这话,却是阴狠道:“你说波曹会不会真的下药,把那些守卫人员迷晕?”
与小杨杨呆了这些日子,多少也臭味相投了,所以小杨杨话语一变,一指医立马就道:“你不会要将计就计,要用之前那种毒药吧?”
话完又道:“这么做,只会增加波曹怒火,解决不了三大家族要杀你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