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清醒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过了好几个时辰。
只觉脑袋疼,还有口干舌燥。
“水!”
春花正打着瞌睡,听到动静,一看姬兰娘娘醒来了,赶紧倒一杯水端了过去。
一指医神医说了,病人醒来第一时间就是口渴,所以守着姬兰,热水必须一直保持温度。
这前前后后都热了好多次了,所以姬兰醒来不用说,就赶紧倒杯水端了过去。
姬兰拿过水杯一饮而尽,这才道:“我怎么回来的?”
春花道:“当时你已经不省人事,我把你背你回来的,娘娘,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话出口,春花就知道不该问,当下就道:“我去叫一指医过来。”
“她醒来了?”
春花点头,随即又道:“我没敢说,她毁容了。”
一指医不由好笑道:“你这丫头胡说八道什么,就是几道口子而已,什么毁容了,还好没说,你若说了,伤口没事,心上就出事了。”
“啊!没事?那么深的口子,没事?”
“就是有事,难道我一指医,还医治不好?神医岂非浪得虚名?”
且!
还不是输给了房小公子!
给人家做五年的义工,还神医!
当然春花只是心里想想,可不敢就这样说出口。
房杨笑重要,他母亲姬兰自然也重要。
得知姬兰被人打的差点毁容,波曹哪敢不在意。
马上就让马思存调查到底怎么回事。
谁干的务必查清楚,虽然与那房杨笑面和心不合,但是怎么说姬兰也是成州四大家族之一的费家人员,决然不可能就这样轻易放过歹人。
马思存是第一个看到春花背着满脸是血的姬兰。
当然马上询问了是怎么回事,春花如实相告。
却是春花要破财,所以一大早就去采购,这些丫鬟男丁所要的一些吃的穿戴等等物品。
而甜食铺,离得扎丝厂也就十多米之遥,到了这里的时候,就看到围满了人。
好奇之下,自然一头扎进去看,就看到姬兰披头散发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姬兰满脸是血,又被散乱的头发遮盖,可是衣服首饰春花还是记得。
心下吃惊赶紧过去瞧清楚是不是姬兰娘娘,就这样认出之后,把其背了回来。
马思存把春花的话原封不动说给了波曹听。
波曹眉头一皱道:“在扎丝厂大门口被袭击的?”
马思存点头道:“是呀!此事只需问问那何义便知晓了。”说着更是“哼哼”冷笑了出来。
“干什么,皮笑肉不笑,作死呀!”
马思存赶紧收敛,道:“你不知道,昨个晚上,姬兰是被何义送回宅内的,当时我开的门,房小公子也在,而且这傻儿子还叫人家三爹,笑死我了。”
波曹一怔,低头一思索,点点头却是明白了怎么回事。
不过看了一眼马思存,却是心下“哼”道:“你个蠢货只会想到男欢女爱,怎么会想到这是何义的鬼计!”
当下摆摆手,想着不用查了,不过随即一想,也不能不查,怎么也要做个样子才行。
当下又道:“你去跟何义说,不能就这么完事,好歹姬兰也是费宅院内之人。”
就这样过了几天,经过神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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