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夏服,到时候夏服就要穿到秋尾,然后再换成眼下的这春服,直到换新装,不过还是一年两套服装。
至于为什么只有春夏两装,得到的回答就是,秋装跟冬装穿上很不得体很臃肿很难看,只有春装以及夏装,才能展示俊男靓女的气质,看得人顺眼舒服!
什么逻辑,麻痹,简直拿下人不当人呀!小杨杨强迫俩人不要穿丫鬟装,甚至拿出费无极来当令牌,可是不管用,最后才明白,没有多余的衣服,这一身服装白天穿,晚上洗,白天再穿。
这是什么料子,这么个洗发竟然不会破损?小杨杨当下就想把俩人的丫鬟装给脱下来,仔细讲究讲究。
“哎呀!房小公子,我甜甜不是随便的人!”
“......那个甜甜姐,我只有九岁半,你想随便,也要能随便的起来呀!”
这毛孩子......夏甜甜气得不轻。
“既然这样,你俩就不要出去了,我去给你俩煎药去。”
啊!她俩是丫鬟,怎敢让房小公子,这么伺候她俩,这若是让费无极老爷知晓了,定然会被赶出去,自然是不可能让小杨杨为她俩这么劳力了。
不过小杨杨的煎药,可不是自己煎药,而且宅内不可能有他所需要的药材,他是要去市面的药材铺去找药材。
听完小杨杨的话,春夏就打住了,因为不论是费无极还是波管家,可没有让他们这些丫鬟男丁寸步不离的看好这房小公子。
宅内男丁丫鬟上下都知晓了这刚来一天的房小公子与波少爷闹了脾气,波管家很怒,所以几乎小杨杨走到哪里,丫鬟男丁就躲的老远不敢近身,以至于小杨杨出了费宅,才有下人赶紧汇报给波管家。
波管家此刻拉稀都要托虚了,有气无力,心情会好到哪里,就算如此暴脾气还是有,怒道:“小兔崽子最好出去被人拐走,若不然有你好受!哎呀!那个谁谁,扶着我,我要上茅厕!”
“波管家,我看还是请医师吧!”扶着波管家的男丁被波管家一身臭味熏得都快哭了,想着这么一说,波管家就会让他出去叫医师,如此他才能逃离这个一身屎味臭气熏天的波管家身前。
波管家一看,感动不已,要知道,懂得知恩图报的人太少了:“嗯,小李子,你说的对,还有,不要难过,波爷我又不是要死了,只是闹肚子而已,瞧你眼圈红的,哎!难得呀!难得!那个,小橙子,去叫医师去。”
啊!你这死肥猪,你怎么不去死呀!小李子差一点失声骂出口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