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哪个敢取她,还不被人戳段脊梁骨?
想着这件事,不由自主的摸摸小杨杨的脑瓜儿,若不是这家伙一纸信息,还真不会恼怒之下替父亲验尸!
房丫丫的表情,小杨杨是看不懂了。
房子鸣终于从厕所出来了,却是道:“小弟过来,二哥有话问你。”
“哦,来了。”
房丫丫若有所思,进了院落开始为父亲守起灵来。
“我问你,是不是你让大姐,败坏自个名声?”
“这话怎么说?”
“还装!你是不是知道我娘要给大姐说亲,所以给大姐透露了消息,还有,我可看到你偷偷把一张纸塞到她怀里的,别以为我没瞧见!你小子真是多管闲事,等我们走了,你们娘俩可没好日子过了。”
这真是知母莫若子呀!
往日如何对家人和蔼可亲言谈相教,转过脸来真实的面容也只会暴露给真正爱护之人,可见媚娘这表面功夫,也是做得到了极致。
首先小杨杨还真不觉得这媚娘有多么可怕,但是现在,可不会这么想了,毕竟这位二哥,至少表面也还不错......当然防人之心,必须要有!
到了晚上,帮忙的村民各自回去了,然后开始了房家的会议。
小杨杨以及姬兰被排除在外,除了房丫丫以及房子鸣还没来得及表达自个想法,似乎就这么理所当然了。
张家的大舅哥,以及媚家的大舅哥,仿佛成了房家的主人,俩人你来我往,口水超水平发挥,简直能把房玄灵给从棺材里惊吓出来。
说来说去就是分家,谁多谁少的问题。
三间破瓦房一人一半!
“等等,为什么没有三娘的份儿?”
“小孩家知道什么?她是什么人,克夫的灾星寡妇命,提起她都觉得嘴脏!”
房子鸣一听,怒了:“房家的事,有你什么事?克夫怎么了?灾星怎么了?寡妇又怎么了?我房子鸣就是叫她三娘,管你屁事!”
“媚家嫂子你听听儿子怎么说话那?没家教!若是我儿子,一巴掌就给拍死了!”
“嘿嘿,好人不长寿祸害活千年,我就是一个祸害精,你儿子是老好人,这不老早归西了!”
张家大舅哥一听,思怡起儿子来,不由得心口堵得慌,接着“噗”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房子鸣这话是说的解气,可是在屋内姬兰以及小杨杨,却是听得脊背发冷。
眼下没有了房玄灵凭着声威护她们母子俩,在这老牛村简直就是上趟厕所,也要左看右望,生怕被死去儿子的村民报复,被砖头石块砸死在厕所里。
而这又并非没有先列,元霸天的老婆被人打死在田地里暴尸了好几天,那女儿已经都三年不见踪迹了,只怕尸体都白骨花了。
“好!好!”
张家大舅哥气的狠狠丢下两句好字走了,媚家大舅哥也一样,冷哼一声也走了。
房丫丫揪着房子鸣的耳朵,拉到屋外,道:“你疯了,你会害死三娘跟杨儿!”
“说都说了,那怎么办。”
“房子鸣呀!你个混蛋!把你积攒下来的钱财拿出来!”
房子鸣明白房丫丫想做什么,说真的,让三娘以及小杨杨离开这个老牛村,才是最好的出路,但是这姬兰三娘从未走出过老牛村两百里以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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