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走去。
到了门前,听着母亲在里面低声抽噎哭泣,这已经是第五次了,并非是这位继父折磨母亲。
而是因为他到了早已该读书的年龄了,可是因为他是带过来的人子,又因为房玄灵虽是村长,但也是能力有限,只能供养长女房丫丫,以及二子房子鸣。母亲为了这事,没少跟房玄灵急眼。
小杨杨倒退几步,“咳嗽”了一声,脚下用力,发出“噔噔”的声响。
她娘亲的抽噎哭泣瞬间停滞,却是若爱的唤道:“杨儿,快进屋来,你爹给您带来糖果。”
“他不是我爹,我也不稀罕这糖果!”
“你这娃儿,怎么能这样?”
姬兰上前拉过小杨杨,把其抱在怀里,随即却是一呆,却是看着房玄灵一张愤怒涨红的脸面,狠狠的望着她们母子俩。
“玄灵,杨儿还小,口无遮拦,你,不要放在心上。”
“好哇!我供你们俩好吃好住,到头来,养出来这么一个白眼狼!”说时,愤怒一转身,冷哼一声而去。
姬兰急忙就要出去拉回玄灵,小杨杨却是紧紧拉住姬兰的衣角不放手。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呀!他是你爹!跟我道歉去!”
“娘亲,我有一件事要跟你说。”
“你能有什么事?不要找借口!”
“娘,我只想问你一句话,爹,是不是被人害死的!”
“胡说八道什么?你知道什么?这话以后不要再说了!”
“我记得很清楚,爹爹的包袱里面有一对儿铃铛,而现在这铃铛却在继父身上,为什么会出现在他身上?”
房玄龄本来已经走远了,但是又返回来了。
待到了窗前,小杨杨的问话一句不落的听到了耳内。
房玄灵一时之间老脸涨红,双拳紧紧一握,这次再也没有回头。
年关将至,村里面显得格外喜气,村长家里也是村民来往不断。
熊二抱着一个酒坛,酒坛上面贴着福字,另一只手也是不落空提着年货,老远便见到了小杨杨,却是笑眯眯的扫了一眼。
叮铃铃......叮铃铃......
小杨杨把劈柴斧一丢,蹲下身子使劲捂住了耳朵。
可是那声音就如长在脑海里一样,怎么也消不去。
“熊二这家伙真是长脸了,村大人都亲自出门恭送!”
“阴声怪气什么,这几年时不时有外来人员来收购皮子,还不多亏了人家熊二?有本事你也去到外面闯一闯,哎!我已经人老珠黄了,要是在年轻三十岁,保准嫁给熊二。”
“臭娘们,老子在你面前都敢这样说,老子若不在,这绿草都要长到房顶了吧!看我怎么收拾你!”
“来呀!来呀!你这软不拉几的破枪头,老娘装**装了三十年了,老娘不装了!”
“哎呀!这老不正经的两口子什么话都说呀呀!乖儿子,捂住耳朵!”
李大庄脸都黑了,道:“娘,我都二十有八了,老大不小了。”
熊二腰间的铃铛不见了,而且很有深意的望向小杨杨。
房玄灵拍拍熊二肩膀,低声道:“一切麻烦你了,这事必须解决,若不然以后肯定会出大麻烦的。”
“放心吧!一定会办的妥妥当当。”
“这就好,这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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