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询问。
久歌没有应声,把江淮平放到床上,仔细地抚摸着他的鼻眼,“小跟班,我带你回家,等等我,咱们很快就能回家了。以后再也没有坏东西”
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她烛九阴天生魔物,又岂会被那些教化理道所束缚
天道是吗
那我就逆天而行灭了你个害人不浅的王八羔子
“老大姐姐是不是傻大个出什么事了让我进去让我进去看看”
外面拍门的声音不绝于耳。
“吵死了。”
此时的久歌已经不是之前的久歌,烛龙临身,她现在是烛九阴,除了江淮,对旁人自然没有那么多耐心。
随手一指门外,一道红光跟着射出。
只听外面咚039的一声,再没了吵闹的声音。
“烛九阴你胆大包天肆意妄为危害苍生如今你又伤人性命为了一己私欲,天道伦理你全都不顾本座断是不能再留着你”
“呵,你不想留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一年两年,从我呱呱落地的那一刻,你便绞尽脑汁的想要除掉我。还挺棘手的吧连带着你那虾兵蟹将,死的死,伤的伤,真是让你费心了。”
外面的声音暴怒如雷,伴随着狂风骤雨,当真像是老天在发怒。
而久歌,从始至终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笑,笑得冷漠,笑得凉薄。
她收回看向江淮的视线,缓步走到床边,抬眼望了望黑压压如破棉絮一般的天,轻笑着,“我要回去了。”
这随意的口气,不是征询谁的意见,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简单的陈诉。
那天道一听却是呼和的更加厉害,“烛九阴事到如今,你仍旧死不悔改为了天下苍生,本座是万万不能再留你了本想对你稍作惩罚,如今”
轰
天际震耳欲聋的狠话还没有放完,只见更高处的九霄云外处,忽然落下一道天雷。
这天雷不偏不倚,正好辟在黑压压的乌云中,最暗的那一片云。
说也奇怪,若是寻常的云朵,甭管是白云还是乌云,别说是天雷了,哪怕是普通的雷都会被打的七零八落,但是那片乌云,就好像积蓄了数万年的棉絮,早已装上了金戈铁甲,被天雷劈了一下,只是颤了颤,却没有丝毫损伤。
只是发出尖锐刺耳的痛呼声,“你你怎么可以”
“操控天雷是吗”久歌笑,黑漆漆的瞳仁里,血色更加浓重,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不可一世,“本就是我烛九阴的东西,自然听我的话”
“放屁”
那天道虽然语气暴躁,但是一直斟酌用字,此时竟是直接一记粗口,打断了久歌的话。
他似是怒到极点,黑沉沉的乌云渐渐开始泛红,就好像破棉絮被点着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