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对方手里长剑,就连剑光都一并抹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他大吃一惊,本能地挥剑挡住之前对方的剑锋轨迹,可眼前骤然一亮,消失的剑光闪烁着出现在中宫,直直地刺入了他的胸口,他在最后已经来不及变招抵挡,只能微微地闪避,让开了心房的位置。
正在心里为子墨打气的楚客行,眼见形势直转而下,子墨眨眼间就被刺中,忙抢了上去。
一招得手,九难哈哈笑着,退开去看着剑上的血被雨丝打落,说着:“方子墨!说话!”
子墨肺叶被刺穿,入体的剑锋内劲破坏了经脉与运行的气机,一时呼吸困难。
九难又叫道:“方子墨,给我说话!”
他咧着嘴,平静地吸了一口气,说道:“九难,你赢了。”
楚客行拿出止血散,忽见身前谢鼎、林老鬼、野狐子三人跃过九难逼上来,匆忙间只得将方子墨负在背上,持枪先冲出墙外。
九难心满意足地将长剑还鞘,既不追赶,也不阻拦谢鼎等人,转身离开了此地。
楚客行背着一人,不久就被追上,以一敌三,边挡边走,等出了密林,望见宜阳城,被林老鬼找到机会在腿上砍了一刀,血流如注。
他肋下的伤口也早已崩开,面色苍白,对背上的方子墨说道:“方大哥,坚持住,无忧谷就快到了。”
方子墨失血过多,本已迷迷糊糊的,听见他的话,勉强笑了笑,神色从容地说:“小楚,不行了就把我丢下,要信在晴子身上,你带她去开封。”
楚客行大吼起来:“我死也不会丢下你,这群畜生,回来我定要杀了他们!”
子墨眼也睁不开了,只说:“既是公平比剑,便没有什么仇怨,只怪我技不如人。莫要为我白白送了性命,那九难的剑法,你挡不住的……”
楚客行已至宜阳城外,正绕城而走,一枪打退谢鼎,脚下一个踉跄,见野狐子的拂尘挥来,不及变招,怕伤到背上的方子墨,伸出左臂挡了一记,被打得血肉模糊。
“方大哥,就快到了,坚持住啊!”
子墨却是已经昏了过去,听不见他的话了。
赶了近十余里地,谢鼎等人越追越是心惊,眼前这个男人背着一个人,腿受了伤,肋下也在流血,左臂那伤口惨不忍睹,却仍是一枪一枪逼退他们,脚下不停地向前冲去。难道他的血是流不完的吗?
任三人如何,都阻拦不了楚客行,等临近无忧谷附近,或是三人逼得过紧,楚客行状若疯虎,不计对方出招刀砍哪里,剑指何处,只管一枪挑去,已是生死不论,同归于尽的打法。偏偏三人爱惜自己性命,抢不入他的枪圈,不能一击制敌降服住他。
江湖中无忧谷是个特殊的地方,这里的人只专心染布制衣,不参与江湖势力的争斗,说简单点就是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老老实实过日子。谷主早年病逝,夫人当了家,少谷主年少时喜爱行走江湖,结交了不少朋友,后来回到谷中娶妻生子,也归于安安分分地过日子。
这位少谷主姓沐,单名一个“锋”字。是个练枪的高手,与楚客行不打不成交,五年前邀请至无忧谷小住了半栽,情义非比寻常。
临近无忧谷的土道两边,插着无数的竹竿,上面挂满了软绵绵轻飘飘的绸布,五颜六色,本来四处并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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