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房门竟没锁,便将房门推开,蹑手蹑脚的进了房中,把木案中的几碟小菜和烤兔子摆在了桌几上。他见百里沂趴在榻上一动不动,便回身拉了被褥替百里沂盖好。
“傅因莱。”百里沂闭着眼,忽然出声唤道。
“属下在。”傅因莱连忙应道。
“给本王拿酒来。”百里沂道。
“喝酒殿下是心情不好吗”傅因莱试探问道。他家殿下虽然酒量不错,却并不贪杯。
“知道还问。”百里沂略显不耐烦道“让你拿酒就拿酒,废话怎会那么多”
“哦,好,属下马上去。”傅因莱连忙应道“殿下,你稍等。”
傅因莱赶紧奔出来,推着袁琅朝船上的膳房行去。
“你说还有烤兔子,在哪里”傅因莱揽住袁琅的肩膀问。
袁琅拍了拍肚子,笑道“在这里哇。”
傅因莱当即锤了袁琅一拳,道“丫的,敢骗你爷爷。”
袁琅立刻大笑起来。
傅因莱跟着袁琅去膳房拿了酒,很快又返回百里沂的房间,将酒放在了桌上。
“殿下,酒拿来了。”傅因莱走近塌边,附身在百里沂耳畔轻唤道。
百里沂微微动了动,抬眸看向傅因莱。“陪本王喝几杯。”
“这”傅因莱略显迟疑,道“可属下还要保护殿下你的安危。”
百里沂蹙眉道“随行三十余个护卫,若连本王的安危都护不了,那本王就要问你,本王潜龙军中都是些什么货色”
傅因莱想了想,闷不吭声的行到桌几前,执起酒壶斟满两盅酒水,递给百里沂一盅,道“那属下就陪殿下小酌几杯吧”
百里沂闻言,起身接过傅因莱送到跟前的酒盏,满意道“这还差不多。”
傅因莱见百里沂心情好许,遂道“殿下,你之前跟属下说过,要在凰州近郊寻处宅子跟王妃娘娘独住些日子,为何现在又要渡中羽海呢”
“本王交办你的事情呢”百里沂答非所问道。
“属下派人前去查探,确有其事。不过很诡异的一点,府衙扣押的青壮年根本不见踪迹,不知关在何处”傅因莱压低音量道“派去查探的人本想四处寻寻,但很快就发现他自己也被盯梢了,而且盯梢他的人不少。”
百里沂听完,默然无声,不知在想什么。
“殿下,属下怀疑,应该是有人在暗中使坏,而且背后还有主使者。”傅因莱道。
“这是自然,若无势力雄厚的幕后主使者,区区一个郡尹哪敢有如此大的胆子”百里沂沉声道“嗬,竟在本王的地盘上生事本王定要让他吃不完兜着走。”
“殿下,我们现在怎么做”傅因莱问。
“你让人去散布谣言,就说那群洛岭海的渔民已经见到了本王,并呈上血书一封。”百里沂缓声道,眸中闪烁着明暗不清的光斑。
“殿下不可,这样你会很危险。”傅因莱大惊,差点将手中酒盏里的酒水泼洒了出来。“还有王妃娘娘而且现在我们在明,他们在暗”
“我们就不能派些人在暗处吗”百里沂用酒盏碰了碰傅因莱手中的酒盏,一饮而尽,唇边浮起一抹好整以暇的笑意。“本王倒要看看,最后狗急跳墙的是谁”
傅因莱将手中的酒水饮尽,又重新替百里沂斟满。“陛下至今未立太子,有人想必是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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