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贫嘴。”
绿篱赶紧用衣袖将脸上水珠拭尽,微笑道“娘娘,你还别说,每次兢王殿下被你气走后,过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回来,若是换作别人,可不一定哦”
“怎么你现在也替他说话了”赫连长冰接过绿篱递来的面巾,合着热水轻轻拭擦脸颊。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绿篱道。
“还学得像模像样啊那也得有前提不是”赫连长冰将脸擦好后,又漱了口,才返回妆奁台前坐下。
绿篱一边替赫连长冰上妆,一边道“人不能总惦记着过去的事情啊,得向前看。”
“有些事不需要提醒就会牢牢记住。不牢记曾经,如何有更好的未来”赫连长冰轻叹道“内心的煎熬,远胜于任何的刑罚。”
“娘娘是指赫连皇族那件事吗”绿篱低声问。
“在戎国子民的眼中,兢王是戎国陛下所有子嗣中最出色的那个,无论做什么都是正确的,哪怕是攻占了他国的城池。然而,对我来说,不管当初兢王是出于什么缘由,他灭我赫连皇族、要臣名门就是不对,尽管那些人跟我并不亲近。”赫连长冰轻声道“绿篱,我是堇国的长公主,是赫连皇族唯一活着的人,身上背负的是亡国灭族的血海深仇,我此生活着的目标原本应该是以复仇为主才对。但,你之前的话说得对,父皇曾经不得已遣我出尚都是为了让我好生活着,一路的逃亡,那么多人为了我能够活着而死,所以,我坚决不能死,我要好好活着。别人嘲笑我贪生怕死也好,没有赫连皇族的血气也好,我都不在乎。可是,你若要我日日与兢王耳鬓厮磨、鸾颠凤倒,我做不到。”
绿篱难得听赫连长冰长篇大论的谈一谈心事,便没有插言,直至赫连长冰言毕,才道“娘娘,奴不强求你。奴只是希望你能够得到兢王殿下的宠爱,能够有个依仗而已。若是娘娘不愿意,奴都听娘娘的。”
赫连长冰闻言,没有再言。
绿篱遂按照赫连长冰的要求,将脂粉和眼黛上得弄些,姿容便显得比往常要妩媚不少。
“娘娘,属下是傅因莱,殿下让我给你送早膳。”
突然,傅因莱的声音再度在门口响起。
赫连长冰拿眼看向绿篱,绿篱立刻会意的去开门,将盛满粥菜的托盘端了进屋,小心的摆放在桌几上。“娘娘,这早膳不错哦。”
赫连长冰笑道“坐下一起吃。”
“奴待会儿去下面吃些便是。”绿篱推辞道。
“我让你一起吃,就一起吃,哪里有那么多话”赫连长冰沉声道。
绿篱抿唇笑了笑,应道“知道了,娘娘。”
赫连长冰与绿篱用完餐后,傅因莱就派人来将她们请上马车,然后继续赶路。百里沂依旧与赫连长冰同乘一辆马车,只不过这一路上,他倒显得安静沉敛不少,似乎在思考什么事情。
东海万顷碧波之上蓬莱山。
巍峨宫阙,在波浪翻滚里若隐若现,浪花升腾起的雾霭,令人辨不清虚实。
瑾衡和宿昱两神落在蓬莱仙山的一条涧溪下,举目四望,只见溪边尽是琼花瑶草、白石苔绿。天光斜洒,薄如轻雾,氤氲在花草之上。
“没想到,这个时辰来蓬莱仙山观景,当真是美不胜收啊”瑾衡望着四周景色,叹道。
“东皇公那个老冰块,倒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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