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咬了一口烙饼吞咽下肚,顿时在心里佩服起傅因莱称作“袁大厨”的年轻士卒来。在野外也能做出如此好吃的烙饼,若是在家什齐备的厨房中,岂不是可以做满汉全席了
“尾巴”傅因莱凑到绿篱眼前,笑道“要不,你做我的小跟班我就有尾巴了。”
“想得美你”绿篱忿忿瞪了傅因莱一眼,继续啃食烙饼。
傅因莱见绿篱又气又恼,再度笑起来。“好了,不逗你了,我去问问殿下何时启程,若是晚了,恐怕赶不上住客舍了。”
“难道这一路上没有像样的客舍”绿篱问。
“当然有别的,不过住提前预定好的客舍也是为了安全起见,你懂什么”傅因莱笑道。
“我是不懂。”绿篱起身,望着傅因莱。“可娘娘说了,你们这些随行的人全是兢王殿下军中的将士。”
傅因莱闻言,眸中猛然一惊。“王妃娘娘说的当真”
“自然当真。”绿篱见傅因莱脸上有惊诧之色,遂得意道“你以为只有你们殿下才聪明啊”
“我的殿下不也是你的殿下吗再者,我并没有你说的那个意思。”傅因莱干笑两声,道“只是没想到,他们如此伪装还是让王妃娘娘看出来了。”
“我家娘娘可聪慧呢”绿篱微扬下颌道“你可别以为她离开了堇国就是只病猫”
“我们从未这样认为过,即便是殿下也从未这么想过。”傅因莱笑道“殿下对王妃娘娘的心意,你难道看不出来吗何止是一见钟情那么简单呢”
“算你明白。”绿篱哼了一声,继续啃着烙饼。
傅因莱深深的看了一眼绿篱,笑了笑,朝着百里沂所在的方向行去。
待绿篱将那块烙饼啃完,就见傅因莱陪着百里沂和赫连长冰返回,慌忙去将手洗净,跑来扶住赫连长冰。“娘娘,你可还要吃点什么”
赫连长冰笑着摇了摇头。
傅因莱在旁嘀咕道“属下在一旁看都看饱了。”
赫连长冰闻言,疑惑的看向傅因莱,满眸询问。
百里沂听傅因莱嘟囔,立刻道“少在这里乱吠。”
傅因莱揶揄道“只允许殿下执黄耳之食投喂属下,就不允许属下乱吠”
赫连长冰听罢,掩口轻笑。
绿篱则听得一头雾水,望着赫连长冰求解。
百里沂瞪了傅因莱一眼,道“你何时变得如此文绉绉酸溜溜的呢都跟谁学的”
傅因莱笑道“跟殿下你。”
“找打是不是”百里沂威胁道。
傅因莱忙道“那属下马上招呼兄弟们开拔。”
“开拔你个头啊你以为你们几个就是潜龙军的全部吗”百里沂只差没被傅因莱气得吐出一口老血来。这厮,真是三天不打就想上房揭瓦了
赫连长冰望着傅因莱溜走的背影,含笑不语。
绿篱忙伏在赫连长冰耳畔,低问道“娘娘,傅侍卫刚才所说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啊”
“他说,只允许兢王用狗粮喂他,还不允许他学两声狗叫吗”赫连长冰见绿篱依旧满脸疑惑,遂微笑解释道“他的意思就是,他刚才站在我与兢王身边被强硬行喂饱了一肚子的狗粮。”
“哦哦,傅侍卫的意思是你跟兢王殿下在对他撒狗粮对吧他就是那只狗。”绿篱笑眯眯道。
“你呀,怎能说傅侍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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