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许多人所向往的。”
赫连长冰闻言,抬眸看向绿篱,赞道“没想到如今,你比我还想得通透。”
“多谢娘娘夸赞。”绿篱笑道“娘娘恣意玲珑,奴自然也会学着些。”
赫连长冰听完,含笑提笔朝绿篱的脸颊点去,吓得绿篱赶紧朝后一躲,当即跌坐在踏板上,惹得赫连长冰一阵好笑。绿篱见赫连长冰心情尚好,便也陪着赫连长冰笑起来。
塘边远处,立着两个小婢子,见到赫连长冰与绿篱在方塘之上的亭阁下嬉闹,忍不住隐在树荫下犹自嘀咕起来。
“切,还真有脸笑”藕衣婢子将手中的扫帚朝地上用力一糅,道“堂堂兢王妃都被发落到清蕤殿,还能这么高兴,真是没有廉耻心。难怪兢王殿下之前来了都没有过去跟她说话,恐怕是嫌丢脸吧”
“人家的事情,你瞎操什么心”一旁的青衣婢子提着竹篮,捡拾路边掉落的树叶,不以为然的笑道。
“哎呀,姐姐,不是我瞎操心。”藕衣婢子拉住青衣婢子的衣襟道“你说这兢王妃也真是的,听闻是十分得兢王殿下的宠爱,可她为何要做些不堪的事情作死呢”
“她做什么事情了”青衣婢子不解道“我怎么没听说什么呀”
“那我问你,兢王妃来这里是为何”藕衣婢子微扬下颌问道。
青衣婢子想了想,道“听说是惹恼了皇后娘娘,被罚来抄经祈福的。”
“错了错了。”藕衣婢子听完,轻笑道“堂堂兢王妃,若仅是一点小错,皇后娘娘罚她回九华宫禁足罢了,怎会让她离开兢王殿下独住这清蕤殿呢”
“那你知道些什么”青衣婢子被藕衣婢子勾起好奇心,忍不住追问。
“我听九华宫的婢子说,是因为兢王妃刺杀兢王殿下。”藕衣婢子伏在青衣婢子耳畔,压低音量道。
“啊”青衣婢子听罢,惊诧道“当真”
“自然是当真。”藕衣婢子笃定道“这可是千真万确啊”
“天哪,这可是大罪呀看来皇后娘娘将她发落在此抄经祈福三个月都是给予了大大的恩赐了”青衣婢子讶然道。
“这是自然。”藕衣婢子轻声道“你可不知外面是如何传这九华宫。”
“如何传的”青衣婢子紧问。
“人家说,兢王殿下娶了堇国的亡国公主作王妃,这是自取灭亡。你可千万别到处说哦我也是听他们乱传的。”藕衣婢子将四周环视一遭后,才悄悄道“再者,兢王妃嫁到景都快半年了,肚子里迟迟没有动静。如此看来,兢王殿下是表面给足了兢王妃面子,实质并不是真正怜惜她。”
“即便如此,咱们作奴婢的也不能轻慢了她呀”青衣婢子若有所思道“再说了,九华宫又不是只有一位王妃,还有那位江侧妃不也没子嗣吗”
“江侧妃那是江左丞的嫡孙女,就光个娘家势力也比堇国的亡国公主强吧”藕衣婢子道“那兢王殿下要宠幸她,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说到江侧妃,我倒听说她进九华宫的大婚之夜就独守空房了。”青衣婢子道“我也没见兢王殿下又多喜爱她依我看,这兢王妃才是兢王殿下心中所喜。”
“你还真是,什么脑袋啊”藕衣婢子满眸不屑,道“那之前兢王殿下为何来了又要走,并不与她说话”
“这能代表什么呀”青衣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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